第 25 章
去世的时候瑾哥为自己做了什么,虽然他很害怕那段记忆,可无论怎么想也是想不起来。

    他只好按照自己的感受来给予他哥相应的陪伴,这个时候他哥总是会笑着摸摸他的头,像在安慰他,又像在说,我没事,别担心。

    直到下葬完那天,陆言瑾才拉着他的手说:“小瑜,我觉得这里好疼。”

    那是他心脏的位置。

    “正常的哥。”楚淮瑜抱住他。

    “你那天也这么疼吗?”陆言瑾问。

    “嗯,”楚淮瑜拍着他的后背,“哭吧哥,哭出来就好了。”

    “小瑜啊……”陆言瑾紧紧地抱着他,声音颤抖着,憋了许久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流下来,打湿了他一大片衣服,“怎么办啊,哥没有爸爸了……”

    “哥没有爸爸了……”

    “没事的哥,还有我呢,”楚淮瑜太懂这种滋味了,他忍不住,眼泪也跟着一并落下,“我会一直一直陪着你的,不会让你一个人的。”

    这个不太暖的春天,两个孑然一身的可怜人只能互相拥抱着试图取暖。

    楚淮瑜偷偷上网查了心源性猝死,它平等地发生在每一个人身上,常见诱因有一条是过度疲劳,长期熬夜。

    当目光落在这一条的时候,他已经不敢再看下去了。

    过去的一年来,陆叔叔都在高强度工作,一直看起来都很疲惫,熬夜也是免不了的事,至于为什么这样,是因为母亲,而母亲选择结束生命是因为自己。

    楚淮瑜不敢再想了,他怕再想下去就会把自己想成间接杀死陆叔叔的凶手。

    可就算他逼迫自己不去想,恐惧的种子也深深地在心里根植,慢慢的生根,直到破土而出。

    他怕他哥也这么觉得,怕他哥怪他。

    陆承钧去世后,陆家一整个巨大的产业全落在了陆言瑾的身上,从前陆承钧还在的时候他觉得没什么,如今却觉得重得喘不过气。

    虽然他是名正言顺的继承人,可还是有不少反对他的声音出现,而他那段时间也会经常发生一些“小意外”。

    陆言瑾的冷静和高效在此刻成为了他最趁手的武器,他面无表情地处理着父亲留下来的商业帝国,同时又精准地规避着那些人为的小麻烦。

    每次他都只是很沉默地看着桌面上出现的文件,轻声对助理说:“处理干净点。”

    他的情绪像被彻底锁进了冰层之下,表面平静无波,甚至比陆承钧在世时更加雷厉风行。

    一场悄无声息的清洗迅速在公司内部发生并结束,那些反对的声音和制造“意外”的手被他以铁腕手段一一拔除,快准狠,不留丝毫情面。

    就连跟楚淮瑜相处都时候,他大多数也很沉默,只是安静的拥抱,下巴抵着他的发顶很久也不说一句话。

    心里的恐惧越来越深,很多时候楚淮瑜会突然问陆言瑾,说,哥你恨我吗,或者说,哥你讨厌我吗。

    陆言瑾都是一愣,才终于露出一个笑:不恨,不讨厌,这不是小瑜的错。

    可简单的话语并不能抚平那越来越多的恐惧,楚淮瑜问得越来越频繁,问题也逐渐变成了哥你还喜欢我吗,或者说,哥你能不能一直喜欢我。

    陆言瑾总是不厌其烦:一直都喜欢你,哥一直都会喜欢你的。

    可是这些话没有用,像敷衍,对楚淮瑜来说一点用也没有。

    熟悉的陆言瑾好像消失不见了,他害怕陌生,害怕这种感觉,他觉得陆言瑾其实心里是怨恨他的,觉得自己是丧门星,他们之间的感情好像产生了一道很大的裂缝,他迫切都想去修补。

    可是没有办法,什么办法也没有,无论他做什么,他哥永远都是这一副样子。

    积攒的恐惧不知道是在哪一天爆发的,又是陆言瑾抱着他不说话的夜晚,楚淮瑜再也无法忍受,在一瞬间把他压到身下,整个人跨坐在他腰间,接着抬手解开衣服的扣子。

    每解一颗他的眼泪就往下掉一颗。

    楚淮瑜不知道自己该怎么修补这段关系,或者说能用什么留住陆言瑾,他孑然一身什么都没有,可他很自私,他想要的有好多,想要那个熟悉的哥,卑劣地想着回到从前,想这个人永远爱他。

    爱是一种很奢侈的情感,原本拥有好多的他很久都没感受到了。

    而性是一个增进感情的捷径。

    楚淮瑜的衣服半褪,露出常年不晒太阳而过于雪白的肌肤和精致的锁骨。

    他低头看着陆言瑾,跟他十指相扣,说:“哥,做吗?”

    滚烫的眼泪滴在陆言瑾的脖子上,好像也将他的心口烫出了一个洞。

    他半点欲望都生不起来。

    明明眼神里尽是与自己肌肤相亲的渴望,可是他在哭,并且哭得很伤心。

    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知道此刻他的宝贝很难过很难过,难过得他的心都要碎了。

    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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