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肩吼着,连声音也哽咽了:“为什么骗我!凭什么!凭什么啊楚淮瑜?你他妈、你他妈凭什么拿我当一个死人的替身凭什么这么对我?!”
面对沈烬野的眼泪和字字泣血的控诉,楚淮瑜脸上的表情依旧没有什么波澜。
他只是抬起手,将沈烬野死死钳制在自己肩上的手指一根根掰开,平静到称得上冷漠:“你情我愿的交易里的各取所需而已。”
随后他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被弄皱的衬衫领口,目光淡淡地扫过沈烬野那张因痛苦和泪水而扭曲的脸,声音无比清晰地落下:“除了眼睛,你哪里都不像他。”
心脏因为他的话宛若被针扎般刺痛,巨大的悲伤和难堪袭来,沈烬野只觉得一股血气直冲头顶,浇毁了他最后一丝理智。
他砸了手边能砸的一切,身体因为过度激动而明显发抖,用尽全身力气嘶吼出来:“滚!给我滚出去!我他妈再也不想看到你!滚——!!”
楚淮瑜任由他砸,也不觉得此刻外来的沈烬野把自己赶出自己的休息室有什么不对,最后他只是微微弯下腰,从容地将散落在地毯上的下一个项目的文件归拢整理好。
而后他拿起自己的西装外套搭在臂弯,步履平稳地走向门口。
在拉开那扇厚重的实木门之后,他脚步微顿,但没有回头:“就此别过。”
走到门口贴心地关上门,里面继续传来打砸的声响,在门口等候的陈秘书有些犹豫:“楚总……就这么放任不管吗?”
“没事,休息室里没放什么贵重的物件和重要机密,”楚淮瑜将文件递给陈秘书走向电梯,“这个交给叶总——我现在有事出去一趟,等沈先生平静下来你帮我送客吧,顺便再叫人把休息室弄好,不然下次会客的时候会很难看。”
陈秘书接过文件目送他走进电梯:“好的楚总!”
电梯畅通无阻地下到一楼,楚淮瑜觉得浑身松懈了下来,可心情并不轻松,有一种在黑暗呆久了突然见到阳光的无所适从。
关于陆言瑾这个人,已经埋藏在他心里太久太久了,久到回忆褪了色,他都快要忘了有这个人的曾经是什么样的了。
今天是立冬,A市下了今年的第一场雪。
站在马路边等车没觉得冷,看着飘落下来的雪花,楚淮瑜伸出手接住一片,模糊地想起了很久以前和陆言瑾的初见。
他记得那也是一个雪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