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他们。
以前还想用干馒头诱惑它们,表面上看是爱狗人士关爱小动物,心里却惦记着它们身上的几两肉。
还好郝白芷和短嘴小巴哥,自己把自己喂得嘴巴比较刁,才没有上了那个老登的当。
不过下次他如果肯下血本,拿出鸡肝和肉,那就不一定了。
郝白芷能管住自己,她知道人心险恶,免受其诱惑。
但短嘴小巴哥智商时刻不在线,一看到美食就会屁颠颠地跑过去。
而且它对人没有丝毫的防备,以为全天下的人都是好人,特别容易上当受骗。
所以郝白芷要时刻叮嘱和看住它。
还有一些不知名的网络博主,见缝插针、一心想红,视流量为生命。
总是上一秒编撰一些感人肺腑的抒情散文,下一秒就满目狰狞地挥棒抓狗。
更恐怖的是,这个世界上有一些人是心理变态,没本事杀人,专门喜欢虐猫虐狗。
当然其中也有一些真正的爱狗人士,看不得小狗吃苦,竭尽办法想救它们。
让它们免受人欺免受人辱,让它们不再颠沛流离,免受风餐露宿的辛苦。
但这与郝白芷的初衷想违背,除了跪谢,就想说一句,“她知道这日子怎么能跟谁过都一样,可是,实在不能跟可爱的你们走啊”。
所以她和短嘴小巴哥这几天过得颇不安宁,不是躲避一些莫名其妙的人的骚扰,就是要警惕一些别有用心的人类的抓捕。
酷暑难耐加上连日的四处奔跑逃窜,使得两小只日渐失去活力。
他们神情木然双目无神,排在一块儿,有一种半死不活的丧。
七月的太阳灼热毒辣,郝白芷和短嘴小巴哥躲在草丛中,喘着大气望着辽远旷阔的天。
看着四散的流云,听着树上的蝉鸣,想将所有纷杂的思绪统统抛到脑后,偷得浮生半日闲。
可惜天不遂人愿,就在此时,空气里飘来浑浊的酒气味,身后传来可疑的脚步声。
郝白芷警觉地吸了吸鼻子,竖起耳朵听了听,立刻意识到危险的降临。
她回头一看,衣衫褴褛的环卫工人,正满眼赤红,手拿绿色的大网,弓着身子朝它们走了过来。
郝白芷立刻掉转身朝老人狂吠了几声,并嘱咐自己的小伙伴“短嘴小巴哥!快跑啊!短嘴小巴哥,不要老是粘着我。分开跑。这样不容易被逮住啊。”
她半日没喝过水了,身上的黄毛晒得干燥和灼热,嗓子眼冒火,嘴唇也很干裂,开口的声音混着些嘶哑。
郝白芷跟短嘴小巴哥隔空对视一眼,她希望它能够听懂自己的话,可以“嗖”得一声朝相反的方向飞奔而出。
省得双双在劫难逃。
可短嘴小巴哥它还是一步不离地跟在郝白芷的身后,即使身后有大卡车驶过,即使身后有心思歹毒的追捕者,它完全置之不理。
它什么都听郝白芷的,但就是不愿与她分开,他们是死也要死在一块的。
郝白芷看着短嘴小巴哥叹了口气,无奈地摇了摇头,算了算了,既来之则安之。要死就一起死吧。
热浪席卷而来,两小只声势浩大地奔走在寰宇之间,有一种生死与共的悲壮。
郝白芷正闪避人类的抓捕网,就在这时,看到一个雍容华贵的中年妇人,在黑衣保镖的搀扶下,从奥迪车上走了下 来。
中年妇人年过五十,保养相当得当,长相甜美可人,观之可亲。
身材虽有些许的发福,却肩背挺拔,步履款款、姿态优雅。
在看清来人时,郝白芷动作顿住,随后眼睛一亮,瞬间身子一闪又丝滑躲过环卫工人的抓捕网,激动地朝中年妇人狂奔了过去。
那个人正是在这个人世间最亲最爱对自己最好的婆婆。
她开心地在心里吟起了诗,“有心人,天不负,卧薪尝胆,三千越甲可吞吴。”
我,郝白芷终于熬过漫漫长夜,要看到黎明的曙光了。
颠沛流离的苦日子终于要结束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
“婆婆——,我来了。”
她原以为以为自己的苦难就在这一刻将会随风而去,可谁知,下一秒,“砰”——
整个人,不,是整条狗的整个狗头砸到医院的透明的玻璃门上,然后眼冒金星脑袋里噼里啪啦炸花似地晕倒在地上。
紧接着一条绿色的网随之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