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偏要查呢?!”沈砚书梗着脖子,寸步不让。
那双带着点桀骜不驯的眼睛里此刻燃烧着固执的火焰,“就算前面是刀山火海,我也要查个水落石出,不然我对不起这身衣服,对不起死者喊不出的冤屈。”
“我们也是这么想的。”陈实和苏小荷跟着应和。
那一刻,少年人的锐气和近乎笨拙的坚持,在昏暗的灯光下格外亮眼。
江辞看着他,忽然愣住了。
醉意朦胧的眼底闪过一丝极其复杂的情绪,有恍惚,有追忆,有一丝欣赏。
看着他这副模样,江辞好像看到了很多年前,同样年轻气盛的自己和他们。
看到那个头也不回,早已远处的背影。
“呵呵呵呵…”他忽然低笑起来,笑声苍凉而苦涩,又仰头灌了一大口酒,酒水顺着他花白的胡须淌下,混浊的眼眸里似乎有泪光一闪而过。
“你们这些年轻人。年轻人啊,年轻,真好。好啊!”
江辞不再看沈砚书,几个字仿佛耗尽了所有力气,他抬起颤抖的手,指向屋里一个堆满杂物的阴暗角落,
声音断断续续,“那里有个案子,与这两个案子如法炮制。可能对你们现在查的案子有帮助。”
这段话像一道惊雷,劈开了沉闷的空气。
三人猛然转头,目光一齐射向那个阴暗角落。
祁文山竟然不是第一个死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