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脑上的案子,在看到鉴定人那里的名字不由皱眉道:“这起意外事故当时不只我一个人负责尸检啊?怎么只写我名字?”

    程咏听他怎么说猛的站起来,双手撑在桌子上,不放心的指着上面的鉴定报告:“你说的是真的?”

    “我确定,当时接触尸体时我还纳闷死者的胸口为什么会开一条口子……”

    “死者是不是不见了心脏?”程咏揪住人的衣领激动的问。

    卢苑被他整懵了,只是一个劲的点头。他实在想不到师兄会这么激动,他唯唯诺诺的缩了缩脖子,疑惑的看着程咏。

    程咏也意识到自己激动过头了,连忙放开人家。鹿佟合上笔记本,问:“苑哥,您还记得当时除了你还有几个人负责这起案件?”

    卢苑伸出两根手指头,解释:“当时我记得负责了两个案子,车祸事故的案子我不是主检法医师,我只是负责辅助参考案子协助主检法医完成解剖鉴定工作。”

    他带着两人来到档案室,翻出那一起案子的卷宗重新确认一遍。确认只有自己的名字,卢苑瞬间就不淡定了。

    按理说严科长不像这么马虎的人,怎么会少写名字上去。“当时主检法医是谁?”

    “严榈,我们法医鉴定科科长。”程咏可以感觉到,卢苑攥鉴定报告的手一直都在用力。“不行,我要去问清楚……”

    “等等,别冲动。”程咏把人拦下,转头对鹿佟做了个打电话的手势。他拉着人回到法医鉴定室,卢苑的手上还紧紧攥着那份报告。

    “是啊,队长,这个案件是越来越抽象了。”鹿佟哭丧着脸和江云梦抱怨。而江云梦何尝又不是头大呢,她拧了拧眉,回道:“这样,你们直接将计就计。一定留意两个人对质时的神情,他们之中肯定有人撒谎了。”

    “明白。”

    放下手机,江云梦坐在办公室里思索,连来人了都没有察觉。邱凌萱坐在她对面,看到爱人一脸的忧虑,抬手握住她的手:“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江云梦和说了缘由,脸色也越来越难看。徐雨给了7天时间,如今时间已过半她连凶手的皮毛都没碰到。

    咚咚

    苏黎向她们扬了扬手上的果茶,“探讨案件,不来点甜饮怎么行。”

    苏黎一向的习惯就是,分析案情前都会来杯甜饮,她觉得甜食能冲掉任何烦恼,会让她在甜腻的滋味中寻求苦涩。

    “嗯……”江云梦苦着脸把手边的饮品推开,她仔细端详起那杯齁甜之物:“啥玩意这么甜,想齁死谁?”说罢,还难受的吐了吐舌头。

    江云梦不爱甜食,甜食只会让她想起那段不堪回忆的过往……

    苏黎一脸不识货的看着对方,仿佛在说有甜的生活才最精彩好吧?

    邱凌萱倒无所谓,她单手敲击着桌面,分析:“按照目前的案子进展,凶手绝对不会就此收手。你们想想,凶手和两个死者本身的联系并不大,能把他们联系起来的只有一个人。”

    “张游茗,”苏黎接过话茬,“这个站在故事端起末处的男人,也是贯穿我们整条线索链的人。”

    我们试想一下,如果凶手的复仇计划还未完成,那么他最后的目标一定是张游茗。毕竟他才是凶手最恨的人啊!

    江云梦扯过一张白纸,她捏着笔思考片刻,道:“凶手会是谁啊?陆丰雅的父亲在一年前就离职不知所踪……”

    说到这,她赶紧回电话给程咏。那边的程咏刚和卢苑从严榈办公室出来:“喂,江队。”

    “你那边进展咋样?”

    程咏一本正经回答,那个严榈有问题,问他的时候一直在客套,都不敢用正眼看卢苑,就像做了什么亏心事一样。

    不过他好歹也是刑警出身,他把这些细节隐藏的很好,要不是小佟在旁边伪装,还真让他糊弄过去了。

    他还说写少了自己名字,他会加上去,重新走流程的。

    “江队,您说这合理吗?他这不纯属瞎扯吗。”程咏直率的吐槽。

    江云梦听他抱怨的头大,赶忙喊他把电话给卢苑,她现在需要确认两件事:

    一:陆丰雅是否丢失了心脏。

    二:她家人认领尸体时,究竟有几位亲属到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