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青禾挣扎无果,他艰难的抬起头与男人对视:“你放过我,我保证把这些秘密烂在肚里,没人会发现。”
男人冷笑的摇头,他拿起桌子上的头套套在叶青禾头上,转身离开包间。手下会意的把叶青禾押走,叶青禾不停的动,试图挣脱这可怕的‘囚笼’:“放开我……”
啊!
一名走在他旁边的黑衣人狠狠的往他小腿踹去,阴狠说:“老实点。”男人回过头静静的观赏这一出戏,看到因疼痛而半跪下去的叶青禾,出声训斥手下:“出手这么狠,你让人家叶局长明天怎么工作?”
明天?叶青禾自嘲的冷笑,我还有明天吗?
唉,叶青禾把人扶起来,帮他排除裤腿上的灰尘:“走吧,带您去个地方。”
“放开我……”
嘘~男人做了个噤声的手势,说:“安静点,我不喜欢吵闹。”
徐雨看着申请表上的内容,又抬头看向眼前乖巧站在原地的两人。思索良久,还是提笔在申请书上签字。鹿佟笑脸迎迎的接过申请书,在手即将碰到申请书时徐雨猛的抽回去,他指着鹿佟:“不能泄露任何身份信息。”
鹿佟拍拍胸脯向他比赞,拿着申请书一蹦一跳的出去了。江云梦欲要离开,徐雨喊住她:“等会。”
干嘛?江云梦一脸狐疑的跟着徐雨来到案情分析室,他看一会点头满意道:“这里不错。”来,他拍着江云梦的肩膀,说:“交给你个新任务,把这里布置成办公室。”
啊?江云梦疑惑的看着他,不是,好好的为啥要改啊?徐雨神秘一笑,解释,这里最多只能容下七八个人,分析案情也容不下那么多人,刚好改成办公室给新同事用。分析案情什么的,去会议室就行。
听到这话,江云梦好奇的凑过去八卦:“徐头儿,谁要来啊?”徐雨白了她一眼,嫌弃的拉开距离:“查你的案子去,那么多事。3天,搞定它,不然我罚你检讨。”
我靠!见过扣工资的,没见过罚检讨的。江云梦烦躁的表示:老娘不干了!
男人让手下押着叶青禾一直往里走,越走进叶青禾感觉周围的气温都在不停下降。被头套套住脑袋的他,根本没法观察目前的所在地。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血腥味,叶青禾想抬手捂鼻子,奈何双手都被人押着,也只能就此作罢。
“老板,您怎么来了?”男人巴结的声音让叶青禾回到现实。朱凯,这是把他带来孤儿院了?男人点头闷哼一声,他接过手下递过来的雪茄,冷声道:“最近货怎么样?”
“一切正常,老板放心。”朱凯狗腿的声音在叶青禾耳边响起,他转头看到被头套套起来的人,诧异道:“老板,他……”
男人摆摆手,示意让手下拿开头套。感到光亮的叶青禾,难受的闭了闭眼。
手术台上正躺着一个男孩,他的身体被人划开,双手无力的垂在病床的两边。叶青禾看着这一情景,话到嘴边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叶青禾想闭眼回避,可男人双手搭在叶青禾的肩上,强迫他睁开眼看手术台上的全过程。“睁大你的眼睛看清楚,他是因为谁躺在上面的。”
“我说过,在你的人生还值钱的时候不要犯傻。你的选择伴随你的一生,在你做出同流合污的选择时就应该明白你已经回不去了。”
男人冰冷的嗓音回荡在叶青禾的耳边,叶青禾沉默的闭上双眼。男人抓起他右手,用手里的烟狠狠的按下去,叶青禾疼的龇牙咧嘴,怎么也挣脱不开男人如铁钳般的手。
直到烟灭了,男人才放过他。男人把烟头丢到一边,揪住叶青禾的头发,指着叶青禾手上的烟疤平静说:“你的双手沾染了无数人的鲜血,愧疚、恐惧都在回谴你的良知,你还觉得你能回头吗?就像你手上烫出的烟疤一样,即使愈合都会留下不可磨灭的痕迹。”
叶青禾看着手上新烙的疤印,暗自陷入沉思……
鹿佟跟着程咏的车回到海泷分局,程咏望了眼局长办公室发现没有人在,随即去了法医鉴定室。“师兄,您来怎么不跟我说一声儿,我好收拾收拾。”卢苑笑着为他们添茶。
程咏观察着他办公室,简单整洁。办公桌上堆满了书籍,背后是卢苑买的简易书架,上面放满了法医刑侦专业书。
“师弟还是老样子,典型的书呆子一枚。”程咏坐在椅子上翘起二郎腿,他喝了口茶问:“你们局长去哪了?”
“这我不清楚,”卢苑给他递了根烟,问:“师兄此次前来是有什么事吗?”
程咏闷闷的吐出烟雾,喊鹿佟打开电脑给他看:“还记得这个案件吗?”一面说着一面观察着卢苑的神情变化。
诶,卢苑拨动着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