诅咒加深
    阿什琳坏笑起来,在他反应过来之前迅速摸了几下,手感极佳。

    卢卡斯像真正的猫一样弹跳起来,猫耳贴向后面,手把黑发顺到人耳后。

    现在他有四只耳朵了,简直和兽人一样。四只耳朵的听力是怎么运作的?要是现在她大喊大叫,会不会把卢卡斯吵到耳聋?

    “你干什么?!”

    “好了,扯平了。”阿什琳庄重地说,“卢卡斯·德维尔,我郑重宣布,你我之间的往事一笔勾销。”

    接着,她注意到他身后也有东西在动。

    “你在看什么?”卢卡斯怀疑地问,“就像我长了条尾巴似的。”

    阿什琳做了深呼吸,纯粹是防止漏出大笑。

    “嗯,这是你目前为止说过的最聪明的话了。”

    卢卡斯僵硬着,缓缓地将手伸向身后,意识到自己摸到什么之后,猫耳向头发贴得更紧了。

    一条猫尾巴。

    “神啊。”他愁容满面,“我亲爱的女巫小姐,你确定自己不小心诅咒时没有加入什么个人恶趣味?”

    “我庄严发誓完全没有。”阿什琳严肃地说。

    但这严肃没能持续太长时间,空气都被她剧烈的大笑吓得一抖。她笑到肚子疼,好不容易喘过气后,扶着腰起身,新奇地拽了拽那条尾巴。

    卢卡斯无奈地看着她。

    “对对对,很好玩。”他敷衍道,“你有什么解决方案能缓解该症状,大魔法师?”

    “让我想想——啊,一起去北方去拿到兽人花环,怎么样?你瞧,现在你也变成兽人的样子了,前往兽人领地再合适不过。”

    “真是天才。我怎么就没想到呢?”

    然而话音刚落,他的猫耳朵却不受控制地胡乱抖动起来。他整个猫人一机灵,扶住身后的墙。

    “完蛋了,”他悲观地说,“森林女神的话已经开始奏效!我就要——”

    他话还没说完,突然变成了真正的黑猫。

    “变成猫。”他用猫语补充。

    可现在依然是晚上,距离太阳升起还有好几个小时。

    “天哪,我不会就这样变不回来了吧!”他恐惧地踱步,“是不是没过多久我也就失去思考能力了?”

    “别担心,可能这只是个意外,毕竟刚才你灵魂的一部分都被撕碎了,明天可能就会恢复。”

    卢卡斯不是很信服:“希望如此。”

    阿什琳向他保证:“解决伊洛文亚的事后我们立马就出发。我不会再随便和路人跳舞浪费时间了,我发誓。”

    “你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卢卡斯很快地说,“我无权干涉。现在没有谁欠谁任何事。当然,我还是建议你下次挑一个更风趣的舞伴,这个太乏味了。”

    “是吗?大乐师作为黑魔法幕后主使依然算‘乏味’?”

    “反正没有某只猫有趣。”

    阿什琳假装认真地思考了一会儿。“嗯,那肯定不是你。”

    他们一同大笑起来,笑声被秋日的晚风卷到很远的地方,比音乐更加悠扬。

    远处,不知从哪,传来优美的琴声。

    可能是想要接着假面舞会跳舞的精灵,可能是熬夜练习的乐师学徒,也可能……完全不重要。

    阿什琳下定决心,不能让艾丹毁掉她对音乐的美好回忆。当她听到那些音乐时,它们就是属于她的了。

    一个疯子乐师不能改变任何她的热爱,她还是她,音乐还是音乐,魔法也还是魔法。

    就让她那猫毛过敏的偶像一边凉快去吧。

    ————

    最近缺的觉实在太多,阿什琳直到中午才起床。这本来就是她在狐尾河湾时的习惯,因为萨诺瓦起得比她还晚。

    许久以来的第一次,她整夜无梦。

    萨诺瓦也给她回了信,不过比之前都要短,字迹清晰了许多,可能他终于开始学习书法了。

    亲爱的阿什琳:

    真是抱歉,我竟然忘了信纸在哪里,方才收拾房间才看到你的消息。很高兴告诉你,我的身体非常好。

    不知道晚会是否顺利?恕我对精灵的艺术魔法了解甚少,爱莫能助。

    对于你的父母,我只能猜测,森林之血是从母亲传向女儿,你的母亲大概也是一位森林女巫。然而你也知道,他们生活在禁魔时代,很可能遭受猎巫运动迫害,在逃亡途中将你藏至森林。

    至于“驻西饮泪”,我的确在这段时间翻找了不少关于泪水的传说,有一个故事引起了我的兴趣:几百年前,曾有一个名叫费尔南多的游侠,用自己的泪水博得了月亮的同情。

    然而这是个模糊不清的故事——甚至难以称得上为故事。它有上百种版本,毫无寓意与逻辑。唯一有价值的地方恐怕就在于,泪水是与月神相关的。费尔南多的身份也颇有争议。

    最近我在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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