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你感兴趣还得了?
陆则庄唇角一勾,一脸愉悦地回着消息。然后转头就去公司和酒吧的员工群里大手一挥甩了个万元红包。
人类的悲欢并不相通。
相反地,林祚坐在一边,闷声不响地看着那袋衣服如坐针毡。
先是苏铭一大早就来寒嘘问暖,明里暗里敲打自己昨晚回家后有没有发生什么。而后出于好奇,自己嘴欠地询问了陆则庄昨晚自己究竟干了什么,对方小到细枝末节,娓娓道来,不亦乐乎。
“带着我喂猫。”
“拉着我跳舞。”
“要给我唱歌。”
“让我给你读故事。”
“还非要看我试你买的衣服。”
桩桩件件,罪证在前……
林祚痛苦且安详地缩着鼻子闭上了眼,痛定思痛地发誓,再喝醉,他就是傻子!
“困了?”陆则庄忽然问。
“啊,不是不是。”林祚忙不迭睁开眼,有些慌不择言地开口道:“我是……”
我是啥啊?我是在痛定思痛?
有了。
“我是在想你穿那件衣服的样子,应该很帅。”说完,林祚自己都怔了。
这是在说什么啊!听起来好像那种阴暗潮湿的变态……
陆则庄噗嗤笑了,“回去试了拍给你看。”
“对了。”他又想到什么,补充道:“那些营养品还合胃口吗?”
“合的。”林祚的眼睛亮了亮,“但好像还没看出什么效果。”他怕陆则庄失望,又忙乖乖地道:“不过我会坚持吃的。”
陆则庄无奈,“不用把这个当任务。”
反正以后给你补的机会多的是。
他停了下,胳膊肘恰好碰到身旁的包装袋,眼神一动,琢磨着这个牌子的衣服不便宜,林祚作为一个学生,想必是大出血,便斟酌着问道:“你买了这件,这个月零花钱还够花吗?”
“嗯?”林祚愣了下,而后眼角一斜发现对方在看衣服袋子,这才反应过来,“衣服……不贵的,而且我有钱。我自己攒了不少,不用担心。”
“担心”两个字刚冒出来,林祚就在心里拍了自己两嘴巴。
人家也没说是担心你啊……又瞎给自己脸。
然而莫名地,对方似乎已潜移默化地使他产生了一种自己在他面前可以无所顾忌的错觉。这种错觉进一步演化为一种冲动,切断他的理智,打乱他的思考。
他听见自己的声音在耳边悠悠地响起:“你……是因为担心才问的吗?”
像是在同他确认,也或许是同自己。
“不然呢?”陆则庄歪头,朝他翩然一笑。
林祚抿嘴,耳根一热。
“你刚说,你有钱?”陆则庄咋摸着重复林祚上一句话,又胡诌道:“那我可得好好巴结巴结。”
“别……别这么说。”林祚有些尴尬起来,“肯定……没有你有钱。”
“哦?”陆则庄笑着,“我这一身,从头到脚不超过一百。你买这两件,得小几千了吧。”
林祚也不傻,垂首讷讷地道:“一……一百个十张吧。”
“是啊,蓝票子的十张。”
“……”
…
两人就这么一路瞎聊着到了“蔓沿”,陆则庄开窗跟林祚摆了摆手,目送着他掏出锁,推开店门。听到风铃响起,看着林祚又转过身和自己打了个招呼。
直到声色俱寂。
“师傅,走吧。”陆则庄关上窗,朝主驾驶道。
林祚进了店里,走到吧台后把书包挂上,擦了桌子洗完手,正补充着咖啡豆,门外的风铃忽而又响起了。
林祚转头看过去。
“楚书豪?”他并不惊讶,因为咖啡店离学校近,很多学生会在早上或者下午上课前来买一杯咖啡解困。作为前舍友,楚书豪也时常会来捧场。
“嗨,林祚。”楚书豪笑得温和,下一秒看到他的脸,转瞬即逝地皱了下眉,“你脸怎么这么红?是不舒服吗?”
林祚手上动作一顿。
“没……”他盖上咖啡豆的瓶盖,用手背贴上脸量了量,确实很烫,估计是刚才在车上被陆则庄的一些话刺激的……
林祚半真半假地扯了个谎,“可能昨晚喝了点酒,还没缓过来。还是卡布奇诺?”
“对。”楚书豪颔首,旋即又犹疑着问道:“是和刚才那个男人吗?”
林作蹙眉:“嗯?”
“哦。”楚书豪笑着解释,“我刚走过来的时候正好看到你们俩互相道别。”
“你们……昨晚在酒吧喝的?”
林祚恍然,“对。”他开始准备起卡布奇诺的材料,“其实还有别的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