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祚不好意思地笑笑。
“他送的?”楚书豪随意地问了嘴。
“嗯。”林祚喉头滚动了下,“先不说这个了,你……最近课业什么的怎么样?忙吗?”
楚书豪挑了个离吧台近的位置坐下,把书包放在另一个椅子上,目光跟着林祚忙碌的背影,“还行吧,报了个插画大赛,十月底截止提交作品,我到现在还没什么灵感呢。”
林祚转过身,和楚书豪的视线撞了个正着,“有想好大致主题吗?”
林祚说着,走出来把咖啡放在了楚书豪面前。
“谢谢。”楚书豪挪了下杯子,“大致主题的话……”他看见杯中的拉花,一颗星星,不免唇角弯了下,“宇宙吧。”
“这么巧。”林祚趁着没客人,也坐下来,“我想报的一个比赛,也在往宇宙方向构思呢。”
“宇宙真的很浪漫。”
所以熵简才会那么喜欢以宇宙为主题写歌吧。
“哦?”楚书豪闻言面上讶异了下,又笑道:“那确实很巧。”
林祚慷慨道:“我正好认识一位学天文的学长,到时候我问问他相关资料,整理好了发你吧。”
楚书豪深深地看了林祚几眼,从这个角度可以看到对方那忽闪的睫毛,他重新弯起唇角,“可以,那就太谢谢你了。”
“小事的。”林祚笑了笑,又想起什么,“哦对了书豪。”
“嗯?”楚书豪挑眉看他。
“我申请出国的事……”林祚扣了下桌子,抬眼道:“你除了跟岑傲和孟天琪说过以外,没再和别人提了吧。”
“这事儿啊。”楚书豪喝了口边缘的咖啡液,放下杯子,“我还要跟你抱歉呢。是上次在宿舍聊天,我不经意提了一嘴。你是不想让别人知道是吗?放心好了,我没再和别人说过。”
见楚书豪这么真诚,林祚反而有些不好意思了,食指蹭了蹭脸颊,“没事儿,我就问问。我确实是不想太多人知道,毕竟八字还没一撇……”
“行。”楚书豪温柔地笑着,“我保密。”
林祚习惯性歪头一笑,“谢谢你。”
…
宴会在本市最豪奢的瑞士大酒店举办,定在七点,陆则庄刻意卡在了六点五十五才到。
令他意外的是,陆清河竟也才刚到酒店大门。
“哥哥?”陆清河倒没显得多么惊讶,用那张精致乖巧的脸笑着,“你怎么也这么晚?”
陆则庄坦然道:“没怎么,单纯不想来这么早听那群人叽里呱啦。”
陆清河眼睛弯了弯,“好巧。”
指向性很不明确的一句。
看着这张脸,陆则庄竟有一瞬的恍惚,隐隐约约和林祚的表情重叠起来。
不,他们不一样。
林祚是独一无二的林祚。
“哥!这边!”陆思安正在宴会厅的窗边和一位女生聊着天,见到陆则庄,喜笑颜开地招了招手。
圆桌主位的陆建民见两人慢悠悠走进来,脸上一闪而过一丝不悦,但很快被往日的和蔼神态取代,开玩笑的语气,“怎么这个点才来?大家可好等了一阵了。”
陆则庄挑唇笑了声,像是讥讽。
与此同时,他耳膜一抖听到身旁也传来一声短促的哼笑。陆则庄循声看去,见陆清河依旧挂着那副好孩子的模样
不免笑意更深。
陆清河和大家解释道:“我和哥哥正好公司都有点急事,所以来晚了。”
说完侧头对着陆则庄笑了笑,像是一种示好。
一位陆则庄稍微眼熟的中年男人接话道:“年轻人事业为重嘛,理解,理解!”
他想起来了,这是陆建明母亲那一支的某位亲戚。不愧是一家人,圆滑世故都是有样学样。
陆建明闻言,脸上最后一丝不悦也消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作为两人父亲的自得,他呵呵一笑道:“亏得是你替他俩讲话。行了,都入座吧,正好该上菜了。”
“是该上了。”一位和陆建明五分像的男人笑哈哈看向陆则庄,“你小子让我的空肚子好等啊。”
说话的正是陆建明最小的弟弟陆建璘,陆则庄在这个家里唯一聊得来的叔叔,也算是忘年交。
陆建璘如今控股着集团的娱乐产业,手下的经纪公司稳坐业内巨头。
陆则庄发自内心地笑了笑,“一会儿和您多喝几杯。”
宾客们依言都到各自的位置落了座。
“则庄。”白芳霞自然知道自己儿子的秉性,稍有些不满地低声问他:“公司最近这么忙吗?”
陆则庄轻笑:“妈,您都知道答案了为什么还要再问我一嘴呢?”
白芳霞皱了皱眉,叮嘱他道:“不管什么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