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很好,很高,很帅,听不见但会弹吉他……听不见……听……
等,等下。
关键词终于提取成功,林祚登时酒醒了大半,思考能力短暂地回归,他不免惊讶道:"你……你听得到?!"
声音里还带着些喝完酒的迷糊。
话音刚落,陆则庄,沈见辰,宋宇哲和许裕四脸凝滞。
好嘛,王炸在这呢。
还没等到陆则庄的答案,三魂七魄又飘远的林祚彻底没了支撑不住了,直接树赖一样环住了对方的脖子,脑袋也脱力地径直砸向了陆则庄的颈窝。
饶是陆则庄平日再怎么嘴上没个把关,此刻也是被这么直接的投怀送抱给整愣了。
林祚毛茸茸的发丝蹭着自己的皮肤,还有温热的呼吸轻轻扫过,痒得他心尖一颤。
卧、操?
在场其余几人也全都愣了。宋宇哲甚至悄悄掏手机想拍,被陆则庄一个眼刀瞪了回去。
已五迷三道屏蔽一切的林祚,像找到了温暖的小窝,脸埋在陆则庄的颈窝拱了拱。
“好舒服。”他发出细如蚊蝇软绵绵的一声呢喃。
好舒服,所以……又拱了拱。
卧、操。
一切发生地太快了,快到大家都还没来得及恢复思考。
陆则庄的喉头滚动了下,暗爽之余,眉心却是一紧。
他不是个爱纠结的人,但此刻脑子里却油然冒出一种念头——他以前和别人单独喝过酒么?也是这样毫无防备地扑上去,把别人当枕头蹭吗?
这个想法让他莫名烦躁,冷冷地看了苏铭一眼,没记错的话,上次在学校,就是这个男生在树后面窥探林祚。
终于反应过来的苏铭,为保住发小尊严以防对方再做出什么痴汉行为,一屁股站起冲了过来,拍了拍林祚,语气急促:“小祚,醒醒,起来了!”
说完就双手把住他的肩膀试图把人扒起来,压根没注意到陆则庄对自己的眼神。
“不要。”林祚闷闷地嘟囔了声,像膏药似的死死环住陆则庄的脖子。
苏铭:“……”这合理吗?这还是他认识的林祚吗?!
陆则庄挑了挑眉,清晰地感觉自己脖子上的手环得更紧了。
他有些许洁癖,并不是个很爱肢体接触的人。但此刻,他明显感觉到自己并不讨厌,相反对对方的这种亲密接触,感到格外愉快。
苏铭还欲再扒拉,却忽被陆则庄一个轻描淡写的眼神给震慑住了,手猛地一缩。
“不是,你什么眼神啊?”苏铭后知后觉地炸毛,“你别看我们小祚这个样子就想占便宜啊!他清醒的时候才不会这样!”
陆则庄还没说话,宋宇哲先不乐意了,两三步跨上来不爽道:“现在谁抱着谁啊?你哪只眼睛看到陆哥占林祚便宜了?”
他虽然打心底里喜欢这小孩儿,但和陆则庄十几年的发小情摆在那,铁定还是无条件向着自家兄弟的。
“这是因为他喝醉了!”苏铭的火气腾地一下就窜了上来,“我还想说呢,你陆哥?他和小祚没认识多久吧,就邀请这邀请那的,人说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这怎么看都没安好心吧。”
宋宇哲气得歪头哈了口气:“我去,你这人说话可不太中听啊。”
苏铭半点不让:“不中听你可以不听啊。”
宋宇哲磨牙:“哎我这暴脾气,今天非跟你掰扯清楚了……”
苏铭挺胸:“哎呦呵,这不巧了么,我也是个暴脾气,谁怕谁啊。”
两人你一句我一句,跟俩闹了别扭的高龄小学生拌嘴似的,唾沫星子横飞。
沈见辰淡定自若地从桌上拿了两瓶啤酒,其中一瓶给了许裕,两人相视颔首,跟看相声一般,慢悠悠举杯饮下,毫无劝架欲望。
“行了苏铭。”
“行了宋宇哲。”
陆则庄和季语绮几乎是同步开口遏止了二人。
正吵得面红耳赤的两人一顿。
季语绮意味深长地看了陆则庄一眼,又对苏铭说道:“让小祚就这么睡会吧,现在叫肯定是叫不起来的。”
“我不困……”林祚埋着头闷声道,声音软呼呼的,完全是无意识地回应。
季语绮:“……”一个两个都不省心。
热气喷薄在陆则庄露出的皮肤,像羽毛在轻挠,他勾唇一笑,“好,不困,那就靠一会儿。”
用难得温柔的语气,轻声安抚着。
林祚乖乖地回应了声:“嗯……”
“你……”苏铭听到陆则庄的话,霎时鸡皮疙瘩撒了一地。
还欲再说,便被走过来的季语绮拉回位置坐下了,低声道:“别显眼包了,你没看出来小祚对他也不一样么?他过来抱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