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主
个忠心耿耿的追随者,这一死,也为他提供了反省和变化的契机。

    戏份不太多又有高光时刻。

    不得不说,经纪人为他安排得很好。

    纪乌程抿了口水,倒也不拒接他的关心,回了句,“还行。”

    几个月相处下来,他们俩现在也算朋友,什么都聊两句,不再像之前平白讲讲客气。

    贺州也自觉对方的态度在自己的攻势之下有所缓和,现在纪乌程的主要戏份已经差不多结束,之后再见面的机会就少了。

    这样想着,他又把椅子拉近,两人的距离缩近,他按耐不住问:“仿青,你—”

    话一出,贺州就顿时发现自己喊错了,这是纪乌程在剧里的名字。

    为了入戏,他们平常在剧组都是喊剧本上的名字,喊真名的话有时会下意识在镜头面前也喊出来。

    他还没改过来。

    不过,贺州迅速反应过来,改掉称呼,喊道:“小程,”

    没说完,贺州就听见背后门被敲了两声就开了——纪乌程助理带着剧组化妆师走了进来。

    贺州觉得这助理来得有点不太和时宜。

    助理进来,也觉得这位演员这些天串门也串得太频繁,拿这儿当自己家了?

    当然,他不会说出来,这种给自家艺人找麻烦的事情他不会主动去做,毕竟纪乌程自己对待这位前辈好像也没有展露出任何应付不及的情况。

    不然的话,助理早就报告给沈念亭了。

    他带着化妆师进门,化妆师带着工具进门。

    “小程哥,化妆师来了。”

    纪乌程暂时撂下贺州,微笑着对剧组化妆师道:“有劳。”

    房间里有了其他人,贺州不好再问别的,只好有一搭没一搭跟纪乌程闲聊。

    化妆师告诉纪乌程他这个发型拆起来有点麻烦,又因为连着本来的头发,所以可能会疼,疼的话记得出声。

    他没出声,倒是贺州一边跟他聊天,一边时不时还问他一句疼不疼。

    纪乌程没察觉有什么不对,但站在他背后的化妆师倒是微微睁大了眼睛,惊讶于贺州频繁的询问。

    贺州跟她对视,也发现了自己问的次数有点多了,之后也不再问,单单闲聊,还把一旁原先安静拆发的化妆师拉入了聊天。

    颇有些做贼心虚的意思。

    助理接了个电话出去了,回来时看了看房间里的三人,又觉得人多又觉得必须要说,犹豫再三最后还是决定说出来。

    “小程哥,沈总来了。”

    沈念亭来了?

    纪乌程下意识拿起手机,上面没有沈念亭跟他说要来的消息。

    他披散着头发,发包还没拆完,果然如化妆师所说有些复杂,拆到现在,只拆了头发上的饰品和发型。

    所以纪乌程现在还是长发。

    没通知,纪乌程从中窥探到一丝不同寻常的信号。

    大概是这些天他的“忙碌”奏效了。

    他问:“到哪儿?”

    助理:“已经到了,刚才在跟导演聊天,应该马上就过来了。”

    纪乌程:“好,你等一下带他过来。”

    贺州在一旁听着,看着纪乌程的神情,又观察助理的神色,意识到——

    来的这位,大概率是被他撬墙角的正主。

    所以是金主探班来了?

    他笑着试探道:“沈总谁呀?你老板啊?”

    不会是他想的那个沈总吧?

    纪乌程的长发被化妆师梳着,一丝慌乱也无,一丝惊喜也无,淡定地继续跟贺州聊着天,回答道:“对。”

    各种意义上的老板。

    “砰砰”

    两人没聊两句,门外就响起了敲门声。

    纪乌程刚才被化妆师要求闭眼,不要动,现在可以睁开了,他看着门口,脸不动嘴动,喊:“进。”

    沈念亭开门。

    看见坐在远处闭着眼睛的纪乌程,又看见随意靠近着坐在纪乌程身边姿态随意的古装演员。

    又听那个不认识的人笑眯眯地站起来冲他打招呼,道:“沈总是吧?久仰大名。”

    “听小程提起过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