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欺负你了?你告诉我,我去教训他!”
“而且你来这儿怎么也不跟我说一声,我还是去问了我哥才知道你在这儿。”
啜泣声不停,声音也离纪乌程二人越来越近,这里算偏僻角落,没什么建筑物,所以他们与来人仅是一山之隔。
见沈念亭禁声,纪乌程封住他嘴唇的手指也悄悄放下来,两人不得已静静听着。他心里觉得好笑,怎么这种事都让自己撞上了。
“你别跟着我了,好烦呀!”
周念安刚才跑出去,一股脑跑到门外,才发现自己没车不能回去,一时间更加沮丧。他找不到泽森哥,打电话也没人接,可是现在让他返回去他又拉不下面子。
好在,他遇见了秦炎。
染着张扬红发的少年还说他是专门来找自己的,还说他到处打听还求了他哥,才知道自己在这里。
周念安的悲伤被冲淡了一瞬,在少年的反复追问下,他抽抽嗒嗒终于道出原委。
“我今天来,本来是为了消除念亭哥和泽森哥之间的误会的,但是念亭哥不仅凶我,还要把我赶出去。”
秦炎立马道:“他不识好歹!你这么好,他怎么能凶你呢?”
周念安立马瞪他,两个眼睛哭得像兔子一样,红通通的,“不许你这么说他!”
秦炎见他对沈念亭维护至极,告饶道:“好好好,不说他。”
周念安垂下眼睛,恹恹道:“他是被人骗了才会这么凶我,都怪那些人。”
纪乌程这边听到他对沈念亭的维护,只是挑眉含笑,意味不明地盯着沈念亭。
而沈念亭……
沈念亭脑子里还回荡着刚才听到的那句话,他说,他说他是因为喜欢……
秦炎同仇敌忾道:“你说都是谁,我去帮你教训他们,惹你生气就是惹我生气。”
周念安抽泣声渐歇,大概是情绪平复下来了,但还残留着明显的鼻音,道:“不用,不过是个小明星,不值得你专门去找。”
“说不定过两天他就自己翻车了,念亭哥哥也不会喜欢他了。”
秦炎道:“别算了呀,每次你都说算了,这样别人就会以为你好欺负。”
秦炎见少年哭得伤心,虽然暗下决心一定要把此人揪出来,但眼下觉得还是哄念安更重要,于是敷衍道:“算了算了,不说这个。”
“那你别哭了,我开车带你去兜风?我新换了辆车,可拉风了,还没人坐过呢。”
“不去,我眼睛疼……”
两人说着,又慢慢走远……
小明星纪乌程:“……”
他属实没想到这顶帽子也能扣在自己头上,他刚才可一句话都没说,就怕欺负小朋友。现在看来无论如何,他在别人眼里都是反面角色,不过这大概也算反派的权威吧。
纪乌程看向沈念亭,开玩笑道:“念亭哥哥,你会不喜欢我吗?”
念亭哥哥被喊得耳朵红。
最后他盯着远去的二人,看着其中一人那头熟悉的发色,这人他倒是有印象,头疼道:“那是我一个合作伙伴的弟弟。”
“不过这件事我会处理好,你别担心。”
纪乌程倒没担心,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嘴里随意嘟嚷着:“年纪这么小,让你合作伙伴督促他们好好学习。”
沈念亭听见他随口一句就要人好好学习,又想起他高中时那些行径,大概是刚刚接受表白,心泡在蜜油里,此时膨胀起来,也有底气质问纪乌程了,“你还好意思让他们好好学习,你高中—”
话刚出口,沈念亭就觉得不合适。他不该这样耿耿于怀斤斤计较,这样只会露出更多马脚,会让面前的人更加得意,到时候在他面前自己也会更没有威慑力。
那些人都是过去式了,没必要再让纪乌程想起来。
他可以恼怒时在床上说这些话,姑且算是情趣,但他不喜欢这些人成为他和纪乌程争吵的源头。
“我高中怎么?”
沈念亭把心底翻腾的控诉压下,才淡淡地觑了一眼什么都不记得的某人,道:“你高中,成绩很烂。”
纪乌程:“……”
还歧视上了。
“讲道理,沈念亭”,纪乌程跟上头也不回往外走的沈念亭,“我成绩虽然不如你,但也没有烂到那种地步吧?”
“而且后来我不是在一直努力,一直在进步吗?”
从下游到中下游,怎么不算进步?
纪乌程觉得沈念亭的标准未免太苛刻,难不成所有人都要跟他一样稳坐榜首才资格劝学。
他被落在身后,一边迈着步子跟上他,一边盯着沈念亭板板正正的背影,辩驳道:“你肯定是以貌取人。”
纪乌程觉得沈念亭对自己有偏见。
“而且你当时跟我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