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弦冲林听扬起了一个大大的笑容,眼睛都笑得眯了起来,重重地点了点头:“哥哥。”
这两个字直直地撞进了林听的心里。
他从来不知道,一个称呼只是一字之差就能给人带来那么不同的感觉。
余弦现在的表情和嗓音,再加上这个称呼,总给他一种撒娇的感觉。
林听唇角微弯,脸上不由自主出现笑意,拿出了哄小孩的语气:“那就先跟哥哥回家吧。”
正如陈浩宇和周天瑞所说,余弦这个喝醉了的表现,还真的是出奇的乖。
林听牵着他一路到出租车上,再到林听父母家,余弦一声也没吭过,就安静地坐着,让人几乎以为他睡着了。
他带着余弦换了鞋,将他安置在了钢琴的侧面,在这过程中,余弦也是说什么做什么,问什么答什么。
林听感觉自己手心有一层薄汗,他不得不承认自己此刻有点紧张。
为了让他有发挥的空间,林听的父母特意没回家,而是顺势准备出去玩一圈。
他深吸一口气,闭了闭眼睛:“……you set off a dreain ……”
悠扬的琴声和清透好听的嗓音回荡在室内,安静的环境下具有让人瞬间平静下来的魔力。
随着歌曲的进展,林听也渐入佳境。
“Never be enough for .”
一曲毕,林听有些忐忑地看向余弦,他甚至能感觉到自己心脏跳动的频率。
“好听好听。”余弦很给面子的不断鼓着掌,脸上还是挂着好看的笑。
林听觉得余弦让他想到了他之前在网上看到的海豹鼓掌。
很可爱。
“希望我们小弦未来的生活仍旧像现在一样意气风发。”林听蹲到余弦面前摸摸了他的头,说出了这首歌代表的祝福。
说完又补充了一句:“其实一直开心就很好。”
随着人年龄的不断增长,烦恼也变得越来越大,他希望自己面前这个少年可以一直开心,少些烦恼。
不需要有什么多么大的成就,也不需要多么耀眼的头衔。
“哥哥唱的真的很好听。”余弦看着面前盯着他发呆的林听,又强调了一遍。
“嗯。”林听笑着应了一声,“谢谢小弦夸奖。”
余弦还是笑着:“不用谢。”
林听回来的时候只开了一盏小灯,正正好好在他们俩的头顶。
其实林听今天晚上也喝了不少,但是他酒量还不错,所以没什么症状。
但是此时此刻,不知道是酒的后劲上来了,还是他自己内心的冲动有些掩饰不住了。
他就这么蹲在余弦面前,顶光灯洒在余弦身上,琉璃般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眼底水光闪烁,眼睫低垂,在下眼睑洒下一小片阴影,白皙的皮肤更显得因为喝酒而起的薄红引人注目,似是喝酒之后口渴,他还不自觉地抿了抿嘴,嘴唇也更加红润,在光照下发出诱人的光泽。
有点想亲。
林听就这么放任酒精对自己理智的控制,不断地贴近着余弦的脸,又在距离他面部一掌距离的地方倏地停住了。
林听眼睫低垂,盖住了眼底的暗色,就这么静静地停着。
余弦仍旧安静地坐着,对林听的动作没什么反应,根本没有躲开的意思,给人一种任人施为的错觉,反倒是林听停住后歪了歪头,似是有些疑惑。
这不就是在趁人之危吗?
理智回归,林听有些狼狈地偏开了头,清了清嗓子:“今天太晚了,我们就先睡我房间吧。”
说完,将余弦拉了起来。
余弦喝醉后,除了走路走得不太稳当之外,基本的自理能力还是有的,但是林听还是有点不放心地将他带着上了楼梯。
林听虽然不常回来,但是家里的房间倒是一直在请人打扫。
林听进门先打开灯,又将余弦带了进来,余弦有些好奇地东张西望,他没见过林听的房间。
房间是简约的北欧风,东西也不是很多,都井井有条的放在一起,很符合林听的个人风格。
林听快速找了衣服去洗漱,有些不放心地叮嘱坐在床上的余弦:“不要乱跑,我一会就出来。”
余弦乖乖点头:“嗯。”
他用平生最快的速度解决完了洗漱,洗漱的时候还心不在焉的,再出来后看到依旧坐在床上的余弦才松了一口气。
本来没打算在这边过夜的,但是计划赶不上变化。
林听在衣柜里找了找自己的另一套睡衣和新的换洗衣物递给余弦,不太确定地:“你能自己洗澡吗?”
余弦:“可以。”
余弦自从喝醉后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