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边一个大摆锤项目,右边一个跳楼机项目。
余弦咽了一口口水,眯起眼睛看了一眼高度,耳边还不断传来惨烈的叫声。
他真的不理解害怕还想玩的心理了,反正他是一点不敢。
“给。”林听没过多久就回来了。
“谢谢哥。”余弦笑着接过。
冰淇淋在这种天气里吃更为舒适,拿在手上没那么容易融化,室外不像夏天,呆一秒钟就让人觉得快要蒸发,偶尔吹来的甚至称得上凉爽。
“爽。”余弦三下五除二就解决了冰淇淋。
他嘴巴闲下来就开始聊天:“刚刚那个鬼屋真是吓人,虽然我没怎么抬头看。”
余弦全程都是开了自动跟随一样,除了被追的时候勉强有了点自我意识,其余一直闷头跟着林听。
“那鬼屋里面有什么啊?”余弦有些好奇。
一提到鬼屋,林听的脸色似乎也不怎么好:“就是中式恐怖那种,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会有电锯人。”
“啊?”余弦也很惊讶,“我还以为是西式病房那种呢,竟然是中式?”
“这鬼屋还真是玩的一手好混搭。”余弦吐槽道。
林听:“确实和我以前玩的那些很不一样。”
一想到鬼屋,林听有些头疼地按了按额角:“中式恐怖确实还是挺吓人的。”
那看来他之前感觉到的手抖不是错觉?
余弦没来由地想起了躲在门后时以为是错觉的手抖。
“那还好我没睁眼。”余弦才是松了一口气,“什么类型的恐怖我都应付不来。”
“哥,还好有你。”余弦熟练地扬起了一个粲然笑容说道。
余弦本来就白,从鬼屋出来更白了,在阳光的照耀下,整个人都好像渲染了一圈金色的光点,也显得笑容更加耀眼。
纯黑色的头发在阳光的映照下呈现浅棕色,毛绒绒的,看起来很好摸,也很好揉。
林听便也遵循自己内心的想法将手放了上去,不过他没揉,只是轻轻地拍了两下。
可以说这么些天的相处以来,余弦已经习惯时不时被摸头了,什么男人的头不能摸的规矩,在习惯面前都是浮云。
他只是最初惊讶了一小会,反应过来后也没反抗,面色如常地继续说:“哥你有没有什么想玩的项目。”
余弦自己是没什么想玩的,但毕竟来都来了。
林听收回手,有些不舍那毛绒绒的触感:“我都行。”
“啊?”余弦有些遗憾,“我也是,那只能等他俩回来再继续了。”
“真的没什么想去的吗?”余弦还想再问,但是话还没说出口就被一个陌生人打断了。
“小哥哥,能加个联系方式吗?”
余弦起初还没注意到这话是跟他说的,直到他下意识看向声源处,一个看起来挺高的男生站在那。
余弦跟他眼神对了个正着,这才注意到说话的还是个帅哥,看起来和他们年龄差不多,也像是个大学生。
他向四周疑惑地看了看,又不解地指了指自己。
那男生十分自来熟地坐到了余弦的旁边,递出了手机,又状似不经意地身体前倾看了一眼余弦旁边的林听:“不方便吗?”
“我?”余弦不可置信地看了眼对方递过来的手机。
这事要是放在以前他可能还不太懂,但是至少他现在还懂不少。
但是余弦想不明白怎么在他了解这些事情之后,被男生要联系方式的次数就大大增加了?
他在男同里面的魅力这么大?
余弦大脑宕机了一小会,回过神来立刻就想拒绝。
不管对面是不是男同,出于什么目的,他都不喜欢随便加陌生人联系方式。
“不太方便。”还没等他开口,林听冷冷的声音就在余弦耳边响起,又将手搭到了余弦的后面的椅背上。
林听眼神微眯,脸色算不上友善,余弦可能看不出,但是他却觉得对方目的不纯,并不像只是想交个朋友的样子。
余弦自以为明白了他哥的意思,立刻配合地向林听那边靠了靠,朝那个男生露出了一个礼貌的微笑。
正常人都应该明白这是什么意思了,但是那个男生却像是听不懂似的继续说:“我觉得还是要听一下当事人的想法吧,对吧,余弦同学?”
“你认识我?”余弦惊讶地瞪大眼睛。
“我们大一的时候一起打过球啊,你就这么忘了我真是让我有点伤心。”那男生又露出了一副受伤的表情。
一起打过球还没他联系方式?那看来他之前和这个人不熟。
余弦下了结论。
“还是算了,我以后应该不常会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