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男生半天没说话,气氛一时变得有些尴尬。
“好吧。”僵持了半天,男生才收回了手机,站起了身,“我叫盛律,以后在学校说不定还会见面。”
胜率?怎么又是一个谐音梗。余弦想。
在学校见应该是不太可能了,他除了上课根本不会出门,这位胜率同学好像跟他也不是一个专业。
不过他只是心里想想,面上不显,只是继续假笑:“拜拜盛同学。”
“他和你很熟吗?”林听语气依旧很冷。
余弦只当是他哥还没出戏:“不熟吧,我根本不认识他。”
“而且他还算帅吧,要是见过我应该会有印象?”余弦说着说着自己也不太确定,然后就看到他哥脸色更冷了。
余弦没来由有点紧张。
“但是没我们帅。”他福至心灵找补,“我一般很难注意到不熟的人的长相,而且打球都是大一的事了,谁还记得。”
“离他远点。”林听下了结论。
余弦赞同地点了点头,就算他哥不说他也知道,这人一看就不怀好意。
也不能怪他多想,实在是相关群体了解的有些多了,让他突然有了对这方面的警惕心。
“下次在学校碰到他就告诉我。”林听继续说。
虽然余弦觉得不至于这么严加防范,不过鉴于他哥现在冻得几乎能给方圆两米降温的脸色,他选择乖巧点头。
“嗯嗯。”
林听神色缓和了一点。
没过多久,陈浩宇和周天瑞回来了,看到的就是林听看起来还是有些冷的神情。
“这是咋了?”陈浩宇纳闷地问,“你和林哥吵架了?”
余弦:“没有啊。”
“那林哥脸色怎么比我们走的时候还差?”周天瑞显然也看见了。
余弦赶紧转过头观察。
林听这时似乎才反应过来自己脸色应该不太好看,揉了揉额角,朝余弦笑了笑:“刚刚大概有点累,表情不太好。”
“没事。”余弦体谅地点了点头。
其实他也能理解他哥不开心,毕竟本质还是因为关心他嘛。
“接下来去哪?”林听温柔地看着余弦问。
“去哪?”余弦将问题抛给了陈浩宇和周天瑞。
“文创店?”陈浩宇不确定地说。
“行啊。”余弦反正没意见,毕竟文创店暂时没什么他恐惧的东西。
周天瑞:“那走吧。”
*
傍晚,夕阳挂在天边,层层云彩被染上或浓重或清淡的红色,整个天空都有被染色的趋势。
“好累。”余弦靠着林听走出游乐园的门。
他没想到在游乐园,最累的事情竟然是陪人逛街。
始作俑者陈浩宇倒是没觉得累,大包小包地拎着东西,意气风发地走出了门。
“走吧,去你们订的那个地方吃饭?”林听一边调着导航一边问。
“干杯!”四人一起举起了杯子,开心地欢呼道。
其实说是朋友聚会,但还是和陈浩宇,周天瑞他们一起聚,今年又加了个林听。
余弦在大学里的朋友,其实他总觉得也没那么熟,冒昧请人家也不太好。
“嘿嘿,都二十岁了,不得喝点小酒什么的助助兴?”陈浩宇不知道从哪提出来一提啤酒。
“礼物礼物,差点忘了。”周天瑞从包厢某个角落拿出了他和陈浩宇准备的礼物递给余弦,千叮咛万嘱咐,“回去再拆。”
“为什么?”余弦疑惑,“之前不都随便拆吗?”
“等你拆了就知道了。”周天瑞缄口不言,而是卖了个关子。
余弦:“好吧好吧。”
“祝我们家小弦生日快乐!”陈浩宇直接给余弦满上了。
林听倒是有些担心:“你能喝吗?”
“少喝点应该没问题?”余弦自己也不太记得了,只记得自己高三毕业也喝了,但是他不记得自己有没有喝醉了,又或者是断片了。
没事,少喝点。余弦盯着手中不大不小的杯子,想着他喝三杯就收手。
林听开车,本来没打算喝酒,但是耐不住陈浩宇和周天瑞确实是劝酒的一把好手,只能也半推半就的喝了点。
在不知道喝了几杯后,余弦彻底安静了下来,迷迷糊糊地盯着手中的酒杯想:这是……第几杯来着?
“完了,小弦喝醉了。”周天瑞观察了一下,确认地对着林听说。
林听看着正襟危坐的余弦,确认般地又问了一遍:“看着不太像啊。”
“哎呀,小弦喝醉就是这样的。”陈浩宇有点大着舌头说,“表面看着很安静,当然实际上也很安静,就喜欢微笑着坐在那,说什么做什么,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