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扯了扯嘴角,“阁下要是真能安分当个废物,倒省了我不少事。”
视线落在祂脸上,一寸寸扫过,看着那点伪装的委屈碎裂开,露出底下藏着的算计和怨毒。
呵。
我心里冷笑。
若祂是废物,我何至于在每个同床的夜晚,还要留着半分清醒。
若祂是废物,我就不用在祂撒娇黏上来时,随时准备格挡祂突如其来的小动作。
若祂是废物……
我的指腹滑到祂的唇上,轻轻摩挲着。
我就能像对待一件真正属于我的东西那样。
在祂试图用那些小聪明糊弄我时,不必再费心拆穿,不必去想祂话里有几分真几分假。
只需一把将祂按在身下,看祂所有的阴谋诡计在绝对的力量面前被碾成渣,让祂哭着喊着求饶。
在祂在外面招蜂引蝶时,不必再忍着恶心,不必再想着维持什么表面和平。
直接把祂拖回来。
不必考虑得失,不用留什么情面,狠狠的占有祂。
不用顾忌祂会不会在我动情时,给我致命一击。和祂亲近时也不用防备着,祂会不会突然抬手给我一巴掌。
可以吻得狠一点,咬得重一点,看祂在我怀里泛红的眼角,听祂因为喘不过气而发出来的呜咽,不必再看祂的脸色决定亲吻的力度。
可惜。
我收回手指,指尖还残留着祂唇上的温度。
祂不是。
我也不会这么做。
那副纸糊的身子,是祂的软肋,也是我的顾忌。
祂招蜂引蝶是为了布网,祂对着谁笑都是在算计。
刚才那些念头,不过是妄想。
能在这虫吃虫的帝国里混得风生水起,这本身就说明,祂不是什么好鸟。
祂活了太久,久到连死亡都成了模糊的概念。
所谓的权势、性命,在祂眼里大概跟路边的碎石没什么区别。
祂也是个不知死活的。
祂不怕我捏碎祂的手腕,不怕我掐断祂的脖颈,甚至不怕我把祂的骨头一寸寸碾碎——反正以祂的手段,总能找到法子修补,总能换个身份重新晃悠。
我收回思绪,从口袋里摸出个小盒子。
木质的,小小一个,表面刻着精致的纹路。
盒子打开后,里面躺着一枚黄金蛇戒。
金色的蛇身缠绕,鳞片纹路清晰,蛇眼处嵌着两颗细碎的鸽血红宝石,像淬了血。
祂的视线立刻被吸引过去,眼中闪过一丝探究。
我抓起祂的左手,将戒指套到无名指上面,46码的(采用欧码),尺寸刚好。
“挺合适。”我低声说,拇指摩挲着戒指的边缘,然后低下头,在祂的指节上轻轻碰了一下。
祂的眸子眨了眨。
“送我的?”
“嗯。”我淡淡回应。
“真好看!元帅大人眼光真好。”祂把那只手举在眼前,翻来覆去的看,眼中的贪婪几乎要溢出来,连掩饰都懒得做。
喜欢就好。
我心里冷笑。
等祂发现这戒指真正的用处时……
我倒想看看,祂那副丑陋的嘴脸,会扭曲成什么样。
皇室寝宫
杨纵与雌子们嬉戏玩闹一番后,便一一宠幸后宫。
温堰作为虫后,美貌是顶尖的那一批。
他是个亚雌,尤擅琴棋书画。
长相是清雅的那款,眉如远山含黛,目似秋水横波。
浅棕色长发及肩,发尾微微卷曲,肤色白皙通透,透着淡淡的粉晕。
杨纵盘坐在一张铺着金色丝绒的圆形大床上,把温堰抱于怀中。
其余8人并排跪在寝宫外侍候。
唇瓣相触的瞬间,温堰像是被烫了一下,睫毛轻轻颤抖。
两人的呼吸瞬间交缠在一起。
杨纵顺势撬开他的唇缝,攻略城墙。
唾液在唇齿间交换,带着淡淡的甘甜。
温堰的呼吸变得急促,双手搭在杨纵的肩上,沾染了几分情动的湿意。
脸颊泛起红晕,带着几分羞赧。
……
温堰双手搭在杨纵的肩膀上,缓缓起身,下床。
能听见淅淅沥沥的水声。
温堰推门退了出去。
门外,跪在地上的八位之中的其中一位亚雌,也就是云岫,站起身来,走进虫王的寝宫。
刚一进门,杨纵的目光就落在云岫身上。
他的面容小巧精致,像是易碎的瓷器,此时双眸含情,任君采撷。
方才与温堰相处的余韵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