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叹了口气,把注意力重新拉回报告上,可那些密密麻麻的文字像活过来似的,在眼前绕来绕去,怎么也看不进去。
脑海里突然响起一阵毫无感情的电子音,像颗小石子砸进平静的水面:“叮咚——系统已归位。”
杨纵手里的笔“啪嗒”掉在桌上,洇开一小团墨渍。
她猛地抬头,双眼亮起,“系统?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算算时间,满打满算才过去三个小时。
“打完了,提前回来。”
杨纵捡起笔,笔杆在掌心转了半圈:“那你赢了吗?”
她问得随意,却隐含着不自觉的关心。她本以为要打个天翻地覆,毕竟系统在留言里提到那个“可恶的混蛋”时,能感觉出咬牙切齿的意味。
“……赢了。”
“对了,为什么我的面板每次看都跟前一次有差别,就比如说这次性别栏变成了雌雄同体,之前不还是雄虫(双性)的么?”
“宿主不用担心,这是正常现象,就像人的想法是千变万化的,系统亦如是,面板会随着系统的认知更新数据,以最新数据为准。”
“好吧!”
杨纵往后仰靠在椅背上,脚交叉放到桌子上,椅子腿发出轻微的吱呀声,“你说你的编号是萤火虫2号,那是不是除了你之外还有一个编号萤火虫1号系统。”
“是的。它的能力是短暂控制念头和篡改记忆。”
杨纵把笔帽往桌上一戳,磕出轻响,“那它跟你比,谁更厉害?
“功能不同,无可比性。1号擅长精神层面干预,我擅长信息整合与分析。”
“嚯,那它岂不是杀人于无形?比你这天天报数据的好玩多了。”
杨纵等了几秒,没等来回应,伸手抓过桌上的苹果,咬了一口:“怎么不说话?被我说中了?还是你其实偷偷羡慕人家?”
“作为第一个出生的孩子,造物主总会想把它塑造得更加完美。”
杨纵垂眸,睫毛投下的一片阴影掩盖住了眼中难言的酸涩: “在我们家乡,幼小的孩子总会得到偏爱。”
系统察觉到了杨纵内心隐藏的悲伤,知道她可能误会了什么,纠正道: “我们的造物主不是母亲。祂不会偏爱任何人。不管是1号还是2号,我们都是从祂灵魂里分出来的一部分,祂的意志就是我们的意志。”
杨纵咬苹果的动作顿住,“只是你们系统的秘密吧,告诉我一个外人没关系吗?”
“宿主已经与本系统绑定,我们共生共荣,宿主有权知道。我的意志就是造物主的意志,告知宿主是我的决定也是造物主的决定。”
杨纵扔掉苹果核,双脚着地立起,“不想这些了,去看看我的孩子们在玩些什么!”
她扬声高喊: “小爱同学,备车。”
门口的智能管家应声:“陛下,悬浮车已在庭院待命。”
她推开大门,冷风卷着花香灌进来,掀动了她明黄的衣角。
浓眉飞扬,大而翘的桃花眼微闭,似在享受……
由于□□这一天都在以超过□□括约肌极限的扩张,旁边的肌肉开始痉挛。
沈梓航尽可能的弓起脊背,蜷成虾米状,以减小腹部的疼痛。
简戈发现了他的异样,终于大发慈悲把他放了下来。
但戒指卡在了某个尴尬的位置。
马眼棒被拖出来的时候,跟着一阵淅淅沥沥的水声。
沈梓航羞愤欲死,白皙的脸因羞愤而抹上了一层胭脂,无暇顾及身体上的疼痛。
简戈的脸上带着病态的愉悦: "sss级雄虫的繁殖器居然这么脆弱。"
"求你......"沈梓航蓝色的眼眸泛着水光,却倔强地咬着下唇,"杀了我......"
简戈掐住他的下颌,掰开他嘴,从腰间拔出手枪,捅到他舌根上,“想死?你欠我的,还远远没有还完……”
晶莹的唾液顺着下巴没入衣领,消失不见……
简戈抽回手枪,在沈梓航身上擦了擦沾上的口水。
沈梓航的心被他明晃晃的嫌弃刺痛,眼睑低垂,不敢看他,怕看到他脸上的厌恶。
简戈拎起他的后领,把他拖回牢房,通过光脑联系医生过来。
……
我推开家门时,血腥味比我先漫进玄关,柔和的光刚好落在苏妄川身上。
祂像株养在温室里的藤蔓,没骨头似的缠上来,声音甜得发腻:“元帅大人累了吧?我给你放松一下。”
我没应声,径直走向客厅的扶手椅,祂亦步亦趋跟在我身后。
我落座时,抬眼看向祂。几百年的相处,有些默契不需要说破——我现在要的是祂那身软肉贴上来的亲密拥抱,是祂的亲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