祂该懂。
可祂偏不懂,或者说,祂故意装迟钝。
祂绕到我身后,手指搭上我的肩膀,指尖带着些微凉意。
起初力道还算适中,指尖隔着军装布料按压着斜方肌。但很快,祂的手劲越来越大,指节抵着我的肩胛骨,几乎是碾着皮肉往骨头上按 。
我的脖颈青筋暴起,下颌线绷得死紧,这力道,一下比一下狠,哪是放松,分明是想把我的骨头揉碎。
“呵。”我怒笑一声,反手扣住祂正在施暴的手。
祂的手柔弱得不像话,被我攥在掌心时,能清晰摸到脂肪下骨骼的形状,像一折就断的枯枝。
究竟是哪来的力气撕下我的骨翼?
“痛。”祂低呼,“元帅大人弄疼我了。”
我加重了手上的力道。指节收紧,能感觉到祂的爪子在掌心微微变形。
痛?我抬眼,究竟谁更痛?
“阁下的手娇贵,我怎么忍心让你做这种粗活。” 我盯着祂那只被我攥得发红的手,声音冷得像冰。再按下去我骨头该碎了。
祂另一只没被抓住的手轻轻拍了拍我的手背,语气软下来:“元帅大人说什么呢,能为你做事,我乐意的。”
祂凑近,冰冷粘腻的呼吸落在我耳旁,“晚上想吃什么?我做给你呀。”
我侧头,对上祂含笑的杏眸。
“不用,”我松开祂的手,“我喝营养液就好。”
祂的手恢复自由的那一刻,立刻缩回去,指尖轻揉着发红的手腕,嘴角撇了撇。“元帅大人不喜欢我做的菜吗?”
“不是不喜欢,”我靠回椅背,手指敲击着扶手,发出规律的轻响,“是阁下做的饭菜放太多''''料''''了。” 祂研制出的什么乱七八糟的药都往里放,我有点消化不良。
“那元帅大人想让我做什么?”
“什么都不做,” 我看着祂的眼睛,一字一顿,“阁下能安分待着,闲暇时去花花钱,买买衣服首饰,比什么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