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堂之上,鎏金立柱映着冷光,众虫屏息。白枭站在阶侧,银白长发束在脑后,黄金瞳扫过殿中,带着无形的威压。

    杨纵坐在虫王宝座上,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扶手,眼神有些发飘。她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却被白枭投来的一瞥定在原地。

    “陛下,”白枭开口,声音透过大殿传得很远,“关于星舰扩充计划,您觉得可行?”

    杨纵猛地回神,喉结滚动了下,看向白枭。见对方眼底没什么情绪,她连忙点头:“可行,全凭元帅做主。”

    底下有老臣皱眉,刚想出声反驳,就被白枭冷冷扫过。那眼神像淬了冰,让老臣把话咽了回去,后背沁出冷汗。

    白枭微微颔首,转向众虫:“既然陛下应允,计划三日后执行。相关部门,即刻准备。”

    “是!”众虫齐声应道,声音里带着不敢违抗的顺从。

    杨纵看着这一幕,手指攥紧了扶手。她想反抗,想说出自己的想法,可每次对上白枭那双眼睛,所有的勇气都烟消云散。

    她知道自己穿越的这个虫王身份只是个傀儡,真正掌控一切的,是站在那里的元帅。

    白枭像是察觉到她的不安,侧过脸,对她露出一个极淡的笑,那笑意却没达眼底:“陛下还有别的吩咐?”

    杨纵慌忙摇头:“没、没有。”

    杨纵坐在高高的王座上,只觉得浑身不自在。她像个提线木偶,一举一动都被白枭操控着,连呼吸都得看对方的脸色。这种感觉让她憋屈,却又无可奈何。

    白枭处理完最后一件事,抬头看向杨纵:“陛下若是累了,便先回宫歇息吧。”

    杨纵如蒙大赦,连忙起身:“是。”她几乎是逃一般地离开了大殿,背影仓促得有些狼狈。

    杨纵回到寝宫,扑到床上,把脸埋进柔软的被褥枕头里,用被子蒙住头,肩膀止不住地颤抖,压抑的呜咽从喉咙里挤出来,带着浓浓的委屈和恐慌。

    她攥紧拳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疼痛感让她稍微清醒了些,却又立刻被更汹涌的情绪淹没。

    为什么是她?不过是熬夜赶了篇论文,醒来就到了这个鬼地方。

    她哽咽着,声音闷在被子里,含糊不清。白枭那双冰冷的黄金瞳总在眼前晃,每次在朝堂上,那眼神都像在看一个没有生命的物件,让她浑身发寒。

    更让她崩溃的是身体的异样。她抬手,指尖无意识地划过腰侧,脑子里乱糟糟的。

    居然还把自己那套sz器官带过来了,两套qg……这种荒谬的事,怎么会发生在自己身上?

    她明明是个女生,却要顶着“雄虫”的身份,被一群陌生的“虫”用敬称围着,还要被白枭牢牢控制。

    眼泪浸湿了床单,晕开一小片深色的痕迹。

    她想家,想学校门口的奶茶店,想熬夜时陪她的室友,哪怕是赶不完的作业,都比现在强上千倍万倍。

    “我不想待在这里……我想回去……”她蜷缩起身子,像只受伤的小兽,哭声越来越大,却又怕被外面的侍从听见,只能死死咬住被子,任由绝望一点点将自己吞噬。

    窗外的光透过纱帘照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影子,可这光亮却暖不了她冰凉的心。

    她不知道这样的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更不知道自己这个“虫王”,到底能活到哪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