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你的小嘴可真贪心。"
沈梓航把沾着奶油的手指塞进他嘴里。
简戈用舌尖卷走奶油,睫毛上还挂着生理性的泪珠。
……
殷烛晃悠着进了军部大楼,肩膀蹭过金属门沿,发出轻微的磕碰声。
眼尾扫过走廊里挺直站立的卫兵。
“白枭在哪?”
“元帅在会议室。”
殷烛没应声,大摇大摆往里走,带起细碎的风,拂过旁边军雌的手背。
路过训练场,一个粉色头发的亚雌正压着一名雌虫的手臂,动作利落得像出鞘的刀。
汗水顺着他粉发滴落,后颈绷出利落的线条,汗珠顺着脖颈滑进衣领,洇出一小片深色。
殷烛目光在他身上停留了一会儿。
粉头发的亚雌侧身避开一记直拳,手肘顺势往对方肋下撞去,动作又快又狠。
殷烛忽然偏头,询问旁边站着的军雌,下巴朝训练场抬了抬。
“那粉毛是谁?”
雌虫顺着祂的目光看过去,腰板挺得更直。
“回殿下,是君怡上校,ss级亚雌,刚从边境轮岗回来,正在做恢复性训练。”
殷烛暗自掂量着。
君怡已经把对手按在了地上,膝盖顶着对方的背,手腕反剪,动作干净利落。
他抬眼时,目光正好穿过扬起的粉尘,和殷烛对上。
那眼神很淡,眼睛浅灰色,带着锐利和清冷,扫了一眼就收回去,仿佛刚才的对视只是错觉。
殷烛却不打算放过他,勾了勾手,意思很明白,就是让他过来。
君怡松开钳制对手的手,起身时动作利落,军靴在地面碾过,带起的尘土簌簌落下。
他朝着殷烛的方向快步走来,浅灰色的瞳孔里没什么情绪,像结了冰的湖面。
君怡在殷烛面前站定,敬了个军礼。
“殿下。”
殷烛目光落在他粉色的头发上。
“你头发的颜色很漂亮,有没有兴趣当我的狗?”
“如果我拒绝殿下,会有什么后果?”
殷烛笑了,理所当然道:“不会怎样。我会找下一个愿意给我当狗的虫。”
祂轻描淡写得仿佛在谈论今天的天气。
“你不愿意总有人愿意。多你一个不多,少你一个不少。”
君怡沉默了几秒,没让祂等多久,就给出了答复。
君怡右手抚按左胸,身体30度鞠躬,向殷烛献上自己的忠诚。
“我的荣幸,殿下。”
殷烛的手摸上他粉色的头发,撤回手。
“乖狗狗,你继续去训练吧。”
君怡点头,转身又走回训练场。
引路的军雌抬手示意。
“殿下这边请。元帅还在开会,预计三十分钟就可以结束,请殿下到办公室稍等。”
军雌走在殷烛前面,始终和祂保持着半步的距离。
“还是去接待室吧。”
军雌脚步一顿,随即调整方向。
“是,阁下。接待室这边请。”
军雌引着祂穿过两道门到接待室,殷烛抬脚迈进去。
军雌站在门口,微微躬身。
“需要为您准备些什么吗?殿下。”
殷烛往沙发上一坐,身体陷进去一块,祂抬手挥了挥,“不用,你忙你的去。”
军雌应声退下,门缓缓合上。
殷烛躺在沙发上快睡着的时候,走廊里传来靴底敲击地面的脆响。
祂抬眼,白枭穿着军绿色的制服走过来,肩章上的星徽在光线下闪了闪。
“你来军区干什么?”
白枭的声音没什么温度,视线落在殷烛缠绕头发的手上。
殷烛松开手指,黑发滑回胸前,祂往沙发背上靠了靠。
“路过,顺便来看看日理万机的元帅大人。”
“路过?”
白枭重复了一遍这两个字,语气听不出情绪。
“从你那里到军部,跨越三个区,这叫路过?”
“既然已经见到了,我就先走了。”
殷烛撑着沙发扶手就要起身,屁股刚离开坐垫,就被一只大手给拽了回去。
“坐下。”
白枭收回手,指尖似乎还残留着对方胳膊上柔软的触感,他挨着祂坐下。
“你‘路过’一次不容易,这么着急走?”
“看也看过了,不走留着吃饭?”
“可以”,白枭应得干脆,“让后厨给你单独做。”
“谁稀罕。”
殷烛撇嘴,“家里厨子做的比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