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儿强百倍。”
白枭轻笑一声,眸子表面的冰川融化,笑意却未达眼底。
“那倒也是,阁下向来嘴刁,军部的粗茶淡饭怕是入不了你的眼。不过既然来了,不妨多留一会儿,我们也好久没好好‘叙叙旧’了。”
“元帅大人不是还要忙吗?改天再叙吧!”
白枭侧身,手臂随意搭在沙发靠背上,不着痕迹地将殷烛半圈在自己身旁。
“阁下说的什么话,就算再忙,陪自己雄主的时间还是有的。您突然来军部又突然要走,难免会引起一些不必要的猜测。”言语里看似关切,实则暗藏施压。
殷烛故作无奈,“那就依元帅大人的意思吧。”
白枭得了什么满意的答复,手臂下滑,圈住殷烛的肩膀拉向自己,动作亲昵,却没有丝毫温情。
“阁下最近似乎和军部的虫走得有点近?”
“亲爱的,你可误会我了,我对你可是一片赤诚。是那些虫总来找我,想通过我在您面前美言几句,我总不好拒绝吧。”
“哦?”
殷烛故作委屈,“他们能有什么坏心思,无非就是想在您面前表现表现,让我帮忙引荐引荐。他们软磨硬泡的,我耳根子软,也不好驳了他们面子。”
“阁下刚刚可是看上我手下的兵了?可是需要我帮您把他纳为小妾?”
殷烛暗叹白枭居然这么快就知道了,距离殷烛和君怡搭话也才不到半个小时,白枭确实盯自己盯得紧。
殷烛抬眸,楚楚可怜的看着白枭,语带嗔怪: “元帅大人说的这是什么话,我对您的心意,日月可鉴,又怎会对旁人动心思。我不过是欣赏君怡上校的才华罢了。”
白枭冷笑一声: “呵,您眼光可真不错,一眼就相中了我手下最有潜力的苗子。”
“是了,那小家伙驾驶飞行器很有一手,一个亚雌,却能在众多雌虫中脱颖而出,不出意外,定能在太空战场上大放异彩,若因我的喜爱便将他纳作雌侍,断送了前程,岂不是折煞了他的才能。”
白枭不得不佩服殷烛眼光之毒辣,试想一下,换作自己未必做得到,这就是漫长的岁月带来的阅历么?
若是让殷烛知道白枭是怎么想的,铁定要笑死他,祂也是通过精神力分散出去的眼线“看”过君怡战斗才会下此判断的好么。
“阁下是我的伴侣,您如此关注别的亚雌,我可是会吃醋的。”
殷烛听到这话,心脏打了个哆嗦,只觉得这军雌虚伪至极,行为割裂,明明上一秒还装作大方让自己纳君怡为雌侍,下一秒就不想让自己关注别的亚雌,而且是用一张冰块脸说出来的。
要装谁不会?
殷烛脑袋一歪,靠在白枭手臂上,故作娇嗔:“他哪能和你比呀,您可是堂堂元帅,我的雌君,我不爱你还能去爱一个前途未定的上校?”
白枭露出一个极浅的笑容,可那笑容却浮于表面,并未触及眼底深处那片冰冷。
“阁下这话说得倒是好听,可我怎么还是觉得心里不踏实呢。毕竟,我的手下确实有些本事,阁下又如此喜爱他。”
殷烛抬起头,娇笑着转身拥抱白枭:“我不过是夸几句小辈,你莫不是对自己没信心了?我对您可是一心一意的。君怡的事,不过是个小插曲。 ”
白枭目光灼灼地盯着殷烛,缓缓道:“我自然对自己有信心,只是阁下的性情太过反复无常,我怕哪天阁下一个兴起,就做出些让我意想不到的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