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识身形不稳将要踏出屋内,登时不知所以追赶上去。不论他千方百计想要握住前人手腕,都是不得行。
心中急切,可言语半分都难出。就在枕不识要踏出七尺之外时,一根细长丝线蜿蜒前去,绑上了前人的腰部,硬生生将人给拉回来。
魂体无法被触碰,花余心知肚明。可是丝线用力过猛,若是教枕不识磕碰可如何是好?花余下意识退了几步试着去接,可偏偏在两人鼻尖相撞之际停下。
大眼瞪小眼好一会,花余才腼腆后退,只觉这丝线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伸手即要将它拉回,殊不知这丝线另一端缠得紧,这一拉两人贴得更紧了。花余羞的无地自容,只恨不能将棺材里的尸骨搬出自己躺进去才好。
好一阵鸡鸣狗叫,红线才解了枕不识那头紧捆的线,摇摇晃晃的收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