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林指尖摩挲着李慕婉发顶的动作骤然顿住,眼底的温柔瞬间被慌乱取代,他下意识将人抱得更紧,仿佛怕下一秒她就会消失。
“别不理我。”
他声音骤然哑了,带着连自己都没察觉的紧张,指尖轻轻碰了碰她的脸颊,像是在确认她还在怀里!
“你要是真不理我,我……”
话没说完,他喉结滚动了下,眼神里满是无措——从前失去她的恐惧还刻在骨子里,他根本不敢想“不理”这两个字。
“我会跟着你,你去哪我去哪!”
他低头蹭了蹭她的额头,语气近乎哀求。
“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寻,想怎么闹我都依你,别不理我就好。”
李慕婉被他突然的慌乱逗笑,伸手捏了捏他的下巴:“我就是问问,又没真不理你。”
王林这才松了口气,却还是没松开抱着她的手,只是力道放得更轻,声音里带着劫后余生的庆幸:
“以后别问这种话,我怕。”
他见过太多次她的离开,早已承受不起半点“不理”的可能,对他来说,只要她在身边,哪怕是被她“捉弄”,都比她不理他要好上千倍万倍。
2、 王林你最害怕的事,是什么?
王林抱着李慕婉的手臂骤然收紧,指节轻轻蹭过她后背的衣料,像是在确认她真实的温度。
他沉默了片刻,声音低哑得近乎发颤,没有半分平日的沉稳:“最害怕的……是再次失去她。”
他低头,额头抵着她的发顶,呼吸里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紧绷:
“从前看着她魂飞魄散,看着她被困在轮回里,我连寻她的方向都没有,那种无力感,比死更难受。”
指尖轻轻攥住她的衣角,他的声音里掺了几分后怕:“后来好不容易把她找回来,总怕哪天一睁眼,她又不见了。所以不管她怎么闹,怎么拿丹药逗我,我都舍不得真怪她——只要她在我身边,就好。”
李慕婉能清晰感觉到他身体的轻颤,伸手环住他的脖颈,轻轻拍着他的背。
王林顺势将脸埋进她颈间,声音放得更柔,却带着刻骨铭心的认真:“这辈子,我什么都不怕,就怕你不在了。”
3、王林要是婉儿不记得你,你会怎么办?
王林抱着李慕婉的手猛地一紧,指节泛白,连呼吸都漏了半拍。
他低头看着怀中人熟悉的眉眼,眼底瞬间漫上恐慌,却又在触及她温度的刹那,强行压下翻涌的不安,声音沙哑得发颤:“我会让她重新记起来。”
他指尖轻轻抚过她的脸颊,动作温柔得像是在触碰易碎的珍宝:
“从第一次在恒岳派见到你开始,我会一遍遍跟她讲我们走过的路——讲我为你寻草药、炼丹药,讲我们在域外战场相互守护,讲我如何以戮默分身跨越轮回找你。”
语气渐渐坚定,眼底的恐慌被执拗取代:“她要是忘了喜欢吃的糖糕,我就每天做给她尝;
忘了我们常去的竹林,我就天天带她去散步。
就算她一时记不起我,我也会守在她身边,直到她重新对着我笑,重新喊我的名字。”
他俯身将脸埋在她颈窝,声音带着几分脆弱却又无比执着:“我等过她一次,就不怕等第二次、第三次。只要她还在,我就绝不会放手。”
4、王林你把李慕婉带到修魔海后,为什么用神识偷偷看她?
王林指尖轻轻顿在李慕婉发顶,眼神软了下来,声音里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坦诚:“修魔海凶险,你从前没踏足过这种地方,我总怕有疏漏。”
他低头蹭了蹭她的额头,语气里藏着自己都没完全说透的心思:
“有时你炼药入了神,连窗外飞过魔禽都没察觉;
有时夜里你会悄悄翻出从前的丹方,对着月光发呆——我怕你受委屈,怕你想家,又不敢直接问,只能悄悄用神识跟着,看你安好,才能放心。”
“也不是故意要窥你隐私,”他补充道,指尖轻轻划过她的眉骨,带着几分笨拙的解释。
“就是……心里记挂,控制不住想确认你是否平安。尤其你性子软,受了委屈也未必会说,我多看着点,才能在你需要时,第一时间护着你。”
5、 王林那你为什么对李慕婉说,你炼的丹药我不敢吃?还让她交出魂血?
王林的指尖骤然收紧,轻轻攥住李慕婉的衣角,眼底的笑意淡去几分,多了些复杂的郑重,声音也沉了下来:
“让她交魂血,从不是为了拿捏她,是修魔海太险了。”
“那时她刚随我来这地方,修为还浅,我常年要去寻资源、斗魔修,总怕顾不上她。魂血能让我随时感知你的安危——哪怕我在百里之外,只要她遇险,我能第一时间赶回来。”
他低头看着李慕婉,指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