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说不敢吃她炼的药,”他话锋一转,眼底又泛起浅淡的柔意,“是故意逗她没错,但也藏了点私心——她炼药时,总把自己熬得眼窝发红,我怕你为了让我试药,更不顾惜身子。
故意说‘不敢吃’,也是想让你别那么急,慢慢来,别累着自己。”
他将她的手贴在自己心口,声音放得极轻,却满是认真:
“魂血是为了护她,逗她是为了让她松快些。我从没想过要对她怎样,只想让她在修魔海,能安稳些,再安稳些。”
6、王林那你为什么归还魂血时,再上面加上自己极境神识?
王林看着李慕婉,眼神柔和且坚定,他轻轻握住她的手,缓缓说道:
“修魔海太过凶险,我虽要送你回洛河门,但此后不能常伴你左右。”
他顿了顿,指尖轻轻划过她的掌心,似是在传递着某种力量:
“我的极境神识有着强大的威力,能护你免受伤害。将其融入魂血之中,就如同我在你身边一样,可在关键时刻为你抵挡危险。”
“而且,”他的声音低沉而温柔。
“这丝极境神识也融入了我对你的思念和祝福。即便相隔甚远,我也希望能通过这种方式,与你有所联系,让你知道,我始终在牵挂着你。”
7、 王林所以你骗她交出魂血,是为了让自己神识与她魂血相融吗?
王林握着李慕婉的手猛地一紧,眼神瞬间染上急意,连声音都多了几分急促:“不是骗!从来不是骗!”
他俯身靠近,额头轻轻抵着她的,语气里满是郑重的解释:“当初要魂血时,没说清神识相融的事,是怕你多心,怕你觉得我要拿捏你。我只想着先护住你的安危,没顾上把话说透——但从没想过要骗你。”
“融神识是后来才定的主意,”他指尖轻轻蹭过她的眉骨,眼底满是柔软的坦诚!
“知道要送你回洛河门,我夜里翻来覆去睡不着,总怕我不在你身边,你遇着危险没人挡。才想着把极境神识融进去,既能护你,又能让我随时感知你的平安。”
他将李慕婉更紧地揽进怀里,声音放得极轻,带着几分怕她误会的忐忑:
“我若想骗你,根本不必后来还把魂血还你,更不必在里面加神识护着你。我只是……那时笨,没把护你的心思说清楚,让你多心了。”
8、可是那时,你对婉儿的态度有点凶呢?
王林的动作顿了顿,抱着李慕婉的手臂不自觉收紧,声音低了几分,带着不易察觉的懊恼:“那时……是我笨,不会说话。”
他低头看着怀中人的发顶,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后背,语气里满是歉疚:“修魔海到处是危险,我怕她不当回事,怕你偷偷跑出去遇险,只能故意装得凶一点,想让她听话待在安全的地方。”
“其实每次对她皱着眉说‘别乱跑’,我都怕她真的怕了,怕她觉得我烦,”他声音放得更柔,带着几分笨拙的坦诚!
“我嘴笨,不知道怎么把‘我担心你’说得软一点,只能用凶巴巴的样子逼着你注意安全——现在想想,那时肯定让她受委屈了。”
王林轻轻蹭了蹭李慕婉的脸颊,语气里满是后怕与温柔:“以后不会了,再也不会用凶巴巴的样子对你了。有什么话,我都慢慢跟你说,再也不让你猜我的心思,再也不让你受委屈。”
9、王林,你是不是刻意去云天宗找她的?
是,我是特意去的。
当年送她回洛河门时,我就暗自在心里记着她的方向——那时虽不敢明说喜欢,却总想着,等报了仇、能给她安稳了,就去找她。
后来在域外战场辗转百年,每次撑不下去的时候,一想到她还在修真界的某个地方炼丹、生活,就觉得还有念想。
等终于能放下部分执念,我第一时间就去查了洛河门的消息,却听说她早已离开,去了云天宗。
我没犹豫,立刻就往云天宗赶,路上甚至在想,见到她该说什么,会不会让她觉得唐突。
其实也怕过——怕这么多年过去,她早已忘了我,怕她身边有了别人。
可哪怕只有万分之一的可能,我也想亲口问问她这些年好不好,想告诉她,我从来没忘过修魔海的日子,没忘过她。
所以云天宗那一趟,不是偶然路过,是我攒了两百年的心思,特意去找她的。
10、王林那你为什么骗她说,那玉简扔了?
那时我刚到云天宗,看着她站在丹房外的样子,心里又慌又怕——慌的是两百年没见,怕她早忘了我;
怕的是我身上还带着血海深仇,怕给不了她安稳,甚至会连累她。
那玉简是当年她给我的,藏着她的心血,也藏着我这两百年的念想,我怎么可能真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