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林小时候
周遭的野草。

    “铁柱!”李慕婉再也忍不住,挣脱王林的手就冲了过去,蹲在少年身边时,指尖已凝起柔和的灵力。

    淡青色的光晕裹住少年的伤腿,断裂的骨骼在灵力滋养下慢慢复位,渗血的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连裤腿上的血痕都渐渐淡去。

    少年王林原本疼得额头冒汗,此刻却忘了出声,只睁着圆亮的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李慕婉。

    她垂着眼专注疗伤的模样,发梢垂落的弧度,还有指尖温软的灵力触感,都让他脸颊飞快烧了起来,耳尖红得能滴出血,心跳得像要撞开胸膛——这是他从未见过的女子,眉眼温柔得像山间的月光,竟像是从画里走出来的仙女。

    李慕婉收了灵力,见他没事,松了口气,抬手轻轻碰了碰他的脸颊,声音软得像棉花:

    “没事了,以后不许再往这么陡的地方来。”

    少年的脸更红了,嘴唇动了动,还没来得及说话,就见王林大步走过来,伸手将李慕婉往身后拉了拉,眼底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醋意,语气却还算温和:

    “该走了,别总逗他。”

    李慕婉愣了愣,才反应过来王林是吃了少年时自己的醋,忍不住笑出声,却还是顺着他的力道起身。

    李慕婉被王林拉着手,脚步顺势往他身边靠了靠,抬头时眼底盛着笑意,指尖轻轻挠了挠他的掌心:“好不逗他了,逗你怎么样?”

    王林握着她的手顿了顿,耳尖几不可察地泛红,方才那点醋意瞬间被这声软语冲散,连语气都软了下来:“你想怎么逗?”

    她故意放慢脚步,目光落在他紧抿的唇上,伸手轻轻碰了碰他的下颌线:“比如……看你方才吃自己的醋,脸都绷得紧紧的,像不像小时候被人笑‘铁柱’名字时的模样?”

    王林被她说得无奈,伸手将她揽进怀里,低头时鼻尖蹭过她的发顶,声音里带着笑意:“就知道拿我打趣。”

    可手上的力道却收得更紧,生怕她从这梦道的旧时光里溜走似的,“不过……你想逗,便逗一辈子也无妨。”

    李慕婉靠在他怀里,听着他胸腔里沉稳的心跳,忍不住笑出声,指尖在他背上轻轻画着圈:“那可说定了,以后不管是在这梦道里,还是在小院里,我都要逗你,看你还敢不敢吃自己的醋。”

    王林低头,望着她眼底映出的自己,喉间溢出低低的笑,俯身轻轻碰了碰她的唇:“敢。只要是你,就算吃一辈子醋,也愿意。”

    少年见她要走,急得连忙撑着身子想站起来,嘴里喊着:“仙……仙女姐姐!”

    王林回头看了他一眼,指尖轻轻一挥,梦道的景象骤然变换——下一秒,少年王林已躺在自家土坯房的床上,猛地睁开眼,额角还带着冷汗,却顾不上疼,一骨碌爬起来就往屋外跑。

    “爹!娘!”他冲进灶房,拉着正在烧火的爹娘,眼睛亮得惊人,“孩儿想修仙!我要当仙人!”

    王林娘手里的柴火掉在地上,愣了愣才道:“铁柱,你摔傻了?说什么胡话呢!”

    “我没傻!”少年急得跺脚,脸上还带着未褪的红晕。

    “我刚才梦见仙女姐姐了!她救了我,还摸了我的脸!我要修仙,等我成了仙人,就去找她,把她带回来给你们看看!”

    王林爹拄着拐杖走过来,摸了摸他的额头,又看了看他已经消肿的腿,疑惑道:“你腿不是摔断了吗?怎么……”

    少年却顾不上解释,只攥着拳头,眼里满是坚定:“我一定要修仙!一定要找到仙女姐姐!”

    远处的王林牵着李慕婉,看着少年兴奋的模样,无奈地摇了摇头,却还是忍不住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

    “你倒好,还没嫁给我时,就先让少年时的我动了心。”

    李慕婉靠在他肩上,看着灶房里热闹的景象,笑得眉眼弯弯:

    “那也是因为,不管是少年铁柱,还是现在的王林,都是值得人放在心上的。”

    少年王林攥着拳头,眼神亮得像燃着的星火,连带着声音都发颤:

    “我不管!明天我就去恒岳派山门外等!听说那里的道长会收弟子,只要能修仙,再苦我都能受!”

    王林娘听得直叹气,伸手拍了拍他的胳膊:“那恒岳派哪是说进就能进的?前儿张屠户家的小子去了三天,冻得鼻涕直流都没见着道长的面。你呀,还是先把腿养好,别再想这些不着边际的。”

    “我不!”少年梗着脖子,目光落在窗外远处的山巅,“仙女姐姐一定是仙人,我只有修仙,才能有机会找到她。要是我一辈子困在村里,连见她的资格都没有!”

    他说着,忽然想起什么,从怀里摸出块小木牌——是他前些天跟着爹学刻的,上面歪歪扭扭刻着“铁柱”两个字,边缘还刻了朵小小的花。

    “我还要把这个带给她看,告诉她我会刻木雕,以后能给她刻好多好看的摆件。”

    王林爹看着儿子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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