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都好好的,噩梦和别的世界都不算数,好不好?”
王林盯着怀中人真切的眉眼,感受着她掌心的温度,紊乱的气息才稍稍平复了些,却依旧没松开手,反而将她更紧地搂在怀里,下巴抵着她的发顶,声音哑得发黏:
“对……你在,分身也肯定没事……”
可那“抱着冰凉躯壳绝望”的画面,却像阴影似的缠在心头,让他忍不住收紧了护着她的手臂——不管是哪个世界,他都绝不会让这样的事发生。
王林立刻凝神,指尖紧扣那缕气息,试图将心神顺着这丝联系探过去。
他眉头微蹙,指尖掐了个诀,试图用灵泉的灵气驱散那层阻隔。
可就在灵气快要触到那层薄雾时,脑海里突然闪过一丝微弱的痛感,紧接着,一幅破碎的画面涌了上来:灰暗的天空下,他的分身正抱着一个人影,那身影的衣料和婉儿的一模一样,只是周身再无半分生机,连指尖都泛着冰冷的青白色。
“唔!”王林猛地闷哼一声,额角渗出冷汗,手不自觉地攥紧了身侧的青草。
“王林!”婉儿见状连忙跑过来,蹲在他身边,伸手擦去他额角的汗,声音里满是担忧,“怎么了?是不是感应到什么了?”
王林缓了好一会儿,才抬起头,眼底的血色还未褪去,却强压着翻涌的情绪,握住婉儿的手:
“没事,只是……感应到分身遇到了点阻碍,暂时联系不上。”
他没敢说那幅画面——他怕婉儿担心,更怕那画面会变成真的。
问题结束。。
。。。。。。
王林寻仇凌霄龙宫!
王林趁着李慕婉在竹屋浅眠,悄悄替她掖紧被角,指尖在她眉心轻按,布下一层隔绝外界纷扰的灵力屏障。
确认她气息平稳,他才转身掠出窗外,身影如墨融入晨雾,直奔凌霄龙宫。
宫门外守卫刚察觉异动,便被王林周身骤然爆发的灵力震得气血翻涌,兵器脱手时,人已重重摔在石阶下。
他不恋战,足尖点地掠过层层宫阙,沿途士兵但凡阻拦,皆被他以巧劲击飞,只伤不杀,却也让龙宫瞬间乱作一团。
西区禁地的石门在灵力冲击下轰然洞开,慕容云在门口站着。
他未等对方反应,欺身而上的瞬间,灵力已凝成实质拳风。
“心魔试炼伤她时,你怎不想今日?”
冰冷的质问混着拳劲砸在慕容云胸口,骨裂声当即响起。
慕容云仓促应战,却在王林招招狠厉的攻势下毫无还手之力,每一次格挡都伴随着骨骼碎裂的剧痛。
王林越打越怒,想起李慕婉试炼后苍白的脸,最后一拳凝聚全身灵力,狠狠砸在慕容云后背。
慕容云如断线纸鸢般飞出去,重重撞在阵法光幕上,顺着光幕滑落在青篱尸身前,鲜血瞬间染红了禁地的地砖。
可下一秒,他的目光却骤然凝固——青篱前辈的面容,竟与李慕婉一模一样!
王林身形猛地顿在原地,记忆如潮水般翻涌,那个曾让他午夜惊坐的噩梦瞬间清晰:冰冷的触感、刺透身体的剧痛,还有那只从背后伸出、掏走心脏的手,李慕婉倒在血泊中,苍白无血色的脸与眼前青篱的尸身重重叠叠。
画面一闪,神道分身抱着气息全无的婉儿的模样又闯入脑海,两张脸、两具失去生机的躯体反复交织,恐慌与后怕如藤蔓般缠紧他的心脏,连周身的灵力都开始紊乱。
“你……”慕容云被王林的气势震慑,刚想开口,余光瞥见王林盯着青篱尸身的异样,竟下意识地侧身挡在阵法光幕前,双臂微张护住后方的尸身,像是在护着什么不可触碰的珍宝。
这举动彻底点燃了王林残存的怒火——伤了婉儿,如今还敢对与婉儿容貌相似的青篱尸身惺惺作态!他本因噩梦翻涌的心绪更添烦躁,抬手便挥出一道凌厉灵力,将试图阻拦的慕容云再次砸倒在地。
此刻的王林已无心再与慕容云纠缠,他死死盯着阵中尸身,指尖控制不住地颤抖,满脑子只剩一个念头:回去!立刻回去确认婉儿的安危!他不再看地上痛哼的慕容云,转身便掠出禁地,速度比来时快了数倍,连抹去痕迹都顾不上——他必须亲眼看到李慕婉好好地躺在竹屋的床上,才能压下那几乎将他吞噬的恐惧。
王林的身影如离弦之箭般掠过凌霄龙宫的宫墙,晨雾被他周身急促的灵力搅散,沿途的草木都簌簌作响。
他甚至顾不得收敛气息,只盼着能快一点,再快一点回到竹屋——那噩梦与青篱尸身重叠的画面在脑海里反复闪现,让他连呼吸都带着颤抖。
等他撞开竹屋的木门时,心几乎提到了嗓子眼。可下一秒,看到床上那个安静躺着的身影,他紧绷的身体才骤然松弛。
李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