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慕婉被他握得有些发紧,下意识想挣开,却在触到他掌心的温度时顿住——这是她熟悉的、让她安心的温度,可心口残留的青篱的情感,却让她莫名觉得愧疚。
她垂着眼,声音轻得像飘在风里:“我没事,就是……师娘的残魂又出现了,和师尊见了一面。”
王林的目光骤然沉了下去,视线扫过她发间、衣料上残留的檀香——那是慕容云常年萦绕的气息,带着龙力的清冽,与她本身的灵力气息格格不入。
他攥着她手腕的力道不自觉加重,喉间发紧,连声音都染了点慌:“他带你去了主殿?你们待了多久?他对你做了什么?”
最后一句问得急切,连他自己都没察觉,语气里藏着难以掩饰的占有欲。
他与李慕婉神魂相连,早已将她视作生命里不可缺的人,此刻她身上沾着另一个男人的气息,还带着那般明显的疲惫与异样,恐慌像藤蔓般缠上心口,让他只想将她牢牢护在怀里,不让任何人再碰。
李慕婉被他问得一怔,抬头时撞进他眼底的慌乱与紧绷,才后知后觉地明白他的不安。
她轻轻摇了摇头,反手握了握他的手,试图安抚:“师尊没对我做什么,只是师娘离开后,我身子有点虚。”
她没说那残留的情愫,怕他更担心,也怕自己说不清这份混乱。
可王林哪里能完全放心,他将她拉到桌边坐下,指尖仍紧紧扣着她的手,仿佛一松开她就会消失:“以后不准再单独去找他,要去,必须我陪你。”
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认真,占有欲混着担忧,全写在了脸上,“我不想再感应到你气息微弱,更不想……在你身上闻到别人的味道。”
李慕婉看着他眼底的执拗,心口一暖,那些因青篱情感而起的纷乱渐渐淡了些。
她轻轻点头,将头靠在他肩上,声音轻软:“好,以后都跟你说。”
只是她没说,三日后的炼虚境试炼,师尊早已定好要带她单独前往,成了她此刻藏在心底的隐忧。
李慕婉靠在王林肩上的动作,让他紧绷的脊背稍稍放松,可鼻尖萦绕着的、属于慕容云的檀香,仍像根细刺扎在心头,搅得他心绪不宁。
他抬手轻轻揽住她的腰,力道不自觉加重了几分,将她往自己怀里带得更紧——像是要用自己的气息,彻底覆盖掉那抹让他刺眼的味道。
“婉儿,”他低头,下巴抵着她的发顶,声音里带着一丝自己都没察觉的闷意,“你跟师尊待在一起时,有没有……觉得不舒服?”他想问的其实是“你有没有对他动心”,可话到嘴边,却变成了别扭的关心。
那股因青篱残魂而起的、不属于李慕婉的缱绻气息,还有她身上挥之不去的慕容云痕迹,让他的占有欲像涨潮般翻涌,连带着醋意都酸得发涩。
李慕婉没听出他话里的深意,只轻轻摇头:“没有不舒服,就是师娘的情绪留在我心里,有点乱。”
她顿了顿,想起方才与慕容云的相处,下意识补充了一句,“师尊他……对师娘真的很执着,等了三百年都没放弃。”
这话落在王林耳里,却像是火上浇油。
他指尖攥着她的衣角,指节因用力而微微泛白,连呼吸都带着几分紧绷:“他执着是他的事,你是你,别被那些乱七八糟的牵连绊住。”
语气里的醋意再也藏不住,像掺了冰碴,连带着声音都冷了几分。
他俯身逼近,目光牢牢锁着她,字句都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将心底的在意全然袒露:“我不管什么师娘的残魂,也不管他等了多少年,我只知道——你是我的婉儿,是与我神魂相连的双修伴侣,是我认定的妻子。
谁也不能把你抢走,哪怕是借你的身体,也不行。”
话落时,他收紧了攥着衣角的手,另一只手轻轻覆上她的脸颊,指尖的温度驱散了方才的冷意,眼底却仍凝着执拗:“往后别再让我这样担心,更别让旁人有机会扰你,你的身边,只能有我。”
李慕婉被他眼底的执拗与炽热烫得心尖发颤,怔怔地望着他,脸颊不知何时漫上一层薄红。
方才被青篱残魂搅乱的心绪、对试炼的隐忧,在此刻尽数褪去,脑海里突然闪过双修典礼那日的场景——漫天灵花飘落,他握着她的手许下诺言,神魂交融时那份再也分不开的羁绊,原来早已刻进了骨血里。
她喉间发涩,原本到了嘴边的“试炼”二字,此刻竟说不出口。
只轻轻抬手环住他的腰,将脸埋进他温热的衣襟,声音带着几分羞赧的软:“我……我没忘,只是方才乱了心神,倒让你这般紧张。”
指尖蹭过他腰间衣料,想起典礼上他眼底同样的坚定,心口的暖意愈发浓烈。
“我是你的妻子,自然只会在你身边。”
李慕婉这才后知后觉地抬起头,撞进他眼底翻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