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你的寒症……”白衣人皱眉,语气急切,“这护灵玉能温养神魂,或许能治好你的寒症,只要拿到它……”
“就算没有护灵玉,我也能撑下去。”月儿轻轻按住他的手,声音虽弱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持,“她是别人放在心尖上的人,就像你护着我一样……放过她吧,雪。”
白衣人看着月儿苍白的脸,又回头望了望雪地里眼神倔强的李慕婉,掌心的寒芒渐渐散去。他沉默片刻,最终还是妥协般地叹了口气:“好,听你的。”
他扶着月儿转身,临走前冷冷瞥了李慕婉一眼:“算你运气好。但别想着逃跑,这雪山被我设了结界,凭你这点修为,跑出去也是冻死在风雪里。”
风雪中,两人的身影渐渐消失在洞府入口。
李慕婉瘫坐在雪地里,后背的伤口和心口的钝痛让她浑身发颤,可看着两人离去的方向,她却忽然攥紧了拳头——那个叫月儿的女子,或许是她现在唯一的生机。
她挣扎着从雪地里爬起来,望着洞府的方向,眼中重新燃起一丝微光。
王林还在等她,她不能死,更不能放弃。
哪怕被困在这冰封雪山,她也要找到活下去的办法,等着王林来接她回家。
李慕婉深知自己不能坐以待毙,必须主动寻找出路。她强忍着疼痛,开始在这片被冰雪覆盖的山脉中探索。
每走一步,寒风都像利刃般割裂着她的肌肤,但内心的坚定支撑着她不断前行。
她仔细回想着白衣人和月儿的对话,试图从中找到破解结界的线索。
月儿的话语中透露出对无辜之人的怜悯,或许她能够成为帮助自己脱离困境的关键。
李慕婉决定再次前往洞府,尝试与月儿沟通。
夜幕降临,寒冷愈发刺骨。
李慕婉找了一处山洞暂避风雪。她用仅存的灵力点燃了一堆火,静静地坐在火堆旁,心中思绪万千。
她想起了与王林共度的时光,那些温暖的回忆给予她无尽的力量。
第二天,李慕婉继续朝着洞府的方向前进。沿途,她发现了一些草药,虽然不能根治她的伤势,但至少能缓解一些疼痛。
她小心翼翼地采集着,心中默默祈祷着能早日与王林团聚。
经过一番艰难的跋涉,李慕婉终于再次来到了洞府前。她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走了进去。洞府内,月儿正静静地坐在床边,面色依旧苍白,但眼神却显得格外宁静。
“月儿姑娘。”李慕婉轻声喊道。
月儿抬头,看见了站在洞口的李慕婉,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你……你怎么又回来了?”
李慕婉缓缓走到月儿面前,诚恳地说道:“月儿姑娘,我知道你是善良之人。我被困在这雪山之中,只有你能帮我。我必须活下去,因为我还有很重要的人在等着我。”
李慕婉听着月儿轻声讲述过往,望着她苍白面容上偶尔闪过的温柔笑意,心中的戒备又松了几分。
原来这冰封雪山深处,藏着这样一段跨越种族的羁绊。
“妖族大陆……”李慕婉低声重复着这个陌生的名字,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心口的护灵玉,“我从未想过会来到这样的地方。”
月儿轻轻咳嗽两声,眼神黯淡了些:“我刚化形时懵懂无知,在山林里撞见雪珩时,他浑身是血倒在雪地里,气息都快断了。”
她嘴角弯起浅淡的弧度,“那时只觉得他眉眼好看,便把他拖回了山洞,用刚学会的疗伤法术笨手笨脚地救他。”
“他醒来后说自己是游历的修士,受了仇家追杀。”
月儿的声音轻得像羽毛,“我们就在那山洞里相互陪伴,他教我修炼心法,我带他熟悉妖族的山林。后来……后来就动了心。”
说到被袭击的往事,她指尖微微发颤:
“那些‘逮人’(修士)说雪珩私闯妖族地界,要抓他去领赏。他们的法器带着刺骨的寒气,雪珩为了护我被缠住,那道致命的寒冰掌打来时,我只想着不能让他有事……”
寒意入骨髓的痛楚仿佛还在蔓延,月儿忍不住蜷缩了一下手指:
“从那以后,每到寒天我就浑身发冷,灵力运转越来越滞涩。雪珩为了给我找解药,跑遍了妖域和人间,性情才变得越来越急躁偏执。”
她看向李慕婉,眼中满是愧疚:“他也是急疯了,才会听说护灵玉能温养神魂、驱散寒毒,就不顾一切把你抓来……对不起,让你受牵连了。”
李慕婉听完月姑娘的讲述,心中五味杂陈。
原来,这看似冷酷无情的雪珩,竟是为了挚爱才走上歧途;而月姑娘那苍白面容下,藏着一段以命相护的深情。
她望着月姑娘虚弱地倚在床头,眼中流转着狐狸特有的琥珀色眸光,那眸中闪烁的不仅是病痛,更似藏着千年风雪沉淀的温柔。
李慕婉沉默片刻,想起雪珩之前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