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慕婉在昏迷前,看到了他们身体被五彩斑斓的光笼罩。
李慕婉缓缓睁开眼睛,首先映入眼帘的是陌生的屋顶,紧接着是一股淡淡的药草香味。她环顾四周,发现自己身处一个简朴而整洁的房间。
房间布置简单,一张木床,一个衣柜,以及一个摆放着各种药草和瓶瓶罐罐的小桌子。
她试图坐起身,却感到一阵头晕目眩。发现王林就在自己身边躺着,脸色已经恢复血色!但还没醒来。
李慕婉撑着身子的手猛地一紧,目光瞬间定格在身侧的王林脸上。
那苍白如纸的脸色已褪去大半,取而代之的是健康的血色,连唇瓣都染上了淡淡的红润,胸口起伏平稳而有力,再不是之前那微弱得随时会断绝的模样。
“王林……”她轻声唤着,声音带着刚醒的沙哑,指尖小心翼翼地探向他的额头。
温热的触感传来,没有了之前的冰寒,也没有滚烫的虚火,一切都在朝着好的方向发展。
仙灵丹的药效果然惊人,加上这不知名的奇异空间,竟让他在昏迷中恢复得如此之快。
她转头打量着这间屋子,木床的纹理带着岁月打磨的温润,药草在小桌上分门别类码放得整整齐齐,角落里甚至还放着一束风干的野菊,透着一股与世隔绝的宁静。
这里显然不是那血色长河的岸边,也不是追杀者能轻易找到的地方。
是谁救了他们?那片五彩光芒和神秘符文又是什么?
李慕婉思索间,想要运转灵力探寻周围的情况,却惊愕地发现体内灵力竟如石沉大海,半点都无法调动。
她心中一紧,又接连尝试了几次,可灵力始终毫无反应,她竟在这个世界变成了普通人。
就在这时,一个温和的声音响起:“你醒了?”
李慕婉抬头一看,只见一个中年妇女正站在门口,手中端着一碗热腾腾的汤药。她看上去和蔼可亲,眼中充满了关切。
“这里是哪里?”李慕婉虚弱地问道。
“这里是和平村,”中年妇女微笑着回答,“我们发现你们在河边昏迷不醒,就把夫妻二人带了回来。”
李慕婉听到夫妻脸微红,也没有解释,在陌生的地方还是谨慎点。
李慕婉脸颊瞬间泛起薄红,下意识想解释“我们不是夫妻”,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在这完全陌生的地方,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贸然解释反而可能引来不必要的追问。
她只是轻轻点了点头,声音依旧带着虚弱:“多谢大婶相救,不知您贵姓?”
中年妇女将汤药放在床头的小几上,笑着摆了摆手:“叫我张婶就好。你们俩在河边被水流冲得老远,我家当家的去河滩收网时发现的,当时小伙子浑身是伤,你也晕得厉害,可把我们吓坏了。”
她说话时目光落在王林身上,见他脸色好转,眼底的关切更真切了些,“这药是我用山里的草药熬的,能补补元气,你先趁热喝了吧。”
李慕婉看着碗中褐色的药汁冒着热气,药香混着之前闻到的草木清香,让人心安。
她挣扎着想坐得更直些,张婶连忙伸手扶了她一把,又拿过个软垫垫在她背后:
“慢点,你身子还虚着呢。那小伙子命硬,喝了药也在好转,就是还没醒,不过大夫来看过了,说只要醒过来就没事了。”
“大夫?”李慕婉心头一动,“是您请了大夫来?”
“是啊,咱们村的李大夫医术好,昨天来看过,说你们是受了惊吓又耗了元气,给开了方子,我这几天都照着方子煎药呢。”
张婶说着拿起药碗,用小勺轻轻搅了搅,“不烫了,我喂你吧?”
李慕婉连忙摇头:“我自己来就好,多谢张婶。”她接过药碗,温热的触感从指尖传来,顺着手臂蔓延到心口。
一路逃亡的惊惧、护着王林的紧绷,在这一刻被这碗汤药的暖意和张婶温和的笑容悄悄抚平了些许。
她小口喝着药,苦涩中带着一丝回甘,抬眼看向张婶忙碌的背影,心中默默记下这份恩情——在这绝境之中,这份突如其来的善意,比任何灵丹妙药都更能暖人心。
“怎么了姑娘?脸色怎么又白了?”张婶收拾碗碟时见她神色不对,关切地问道,“是不是药太苦了?还是身子不舒服?”
李慕婉勉强压下心头的惊涛骇浪,摇了摇头,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没、没有,多谢张婶关心,我只是……有点累。”
她侧头看向身侧的王林,目光急切地落在他手腕上——他的灵力气息,似乎也消失了。
张婶见她倦容满面,便不再多问,轻轻掖了掖她的被角:“那你们好好歇着,我去灶房看看粥好了没,等下给你们端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