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子输得很惨
意外:“命硬的丫头,还敢来送菜?”

    李慕婉握紧流霜剑,灵火在指尖沉稳跳动:“今日不是送菜,是来接你三招的。”

    煞魂嗤笑一声,骨爪骤然发难,灰黑气墙如乌云压顶般罩来。

    这一次李慕婉没有硬冲,足尖点地旋身避开气墙边缘,同时将一颗炽焰丹捏碎在掌心,灵火瞬间暴涨成金红色,顺着剑势划出一道弧形火焰:“流云剑法·绕梁!”剑影如流水般缠上黑气,竟硬生生撕开一道缝隙。

    “咦?”煞魂眼中闪过讶异,第二招来得更快,骨爪化作漫天虚影,招招锁向她的灵力节点。

    李慕婉不退反进,左手祭出青纹盾挡住正面攻势,右手长剑借着盾面反弹之力急转,精准刺向煞魂左侧肋下——那里正是她记下的戾气薄弱处。

    只听“嗤”的一声,火焰剑痕在黑袍上留下一道焦印。

    “有点意思了。”煞魂的嘲讽淡了几分,第三招不再留手,周身黑气骤然沸腾,化作一头狰狞的戾兽扑来。

    李慕婉深吸一口气,将清浊丹与燃元丹同时捏碎,灵力在体内疯狂流转,却不再硬碰硬,而是借着灵火与剑影的掩护,踏着流云步在戾兽爪下穿梭,每一次闪躲都恰好避开致命攻击,剑端火焰则不断蚕食戾兽的黑气。

    戾兽消散的瞬间,李慕婉长剑直指煞魂心口,虽未伤到对方,却已稳稳接下三招。她指尖灵火微颤,气息有些紊乱,却腰杆笔直地站在原地:“三招已过。”

    煞魂沉默片刻,猩红眼眸中第一次没了嘲讽,只剩一丝复杂:“慕容老儿教得不错,你这丫头……倒真有股韧劲。”

    它侧身让开身后的石门,“下一层的戾气更重,你若还能这般成长,或许真能走到最后。”

    李慕婉收剑入鞘,对着煞魂微微颔首——没有得意,只有历经磨砺后的平静。她知道,这并非终点,而是新的开始。

    当她踏入第六层的黑雾时,指尖灵火与流霜剑的锋芒交织,映出的不仅是愈发坚定的身影,更是一颗在挫败中淬炼得愈发璀璨的道心。

    穿过第五层的屏障,眼前的景象骤然一变——没有预想中更浓郁的黑雾,反而是一片明亮如昼的空间。

    石壁上不知嵌着何种晶石,散发着柔和的白光,将每一寸角落都照得清晰,空气中没有戾气翻涌,只有一种近乎凝滞的安静,连灵力流动都仿佛慢了半拍。

    李慕婉握紧流霜剑,指尖灵火悄然跳动。经过三个月的苦修与第五层的突破,她已稳稳踏入元婴中期,灵力比从前更加凝练,灵觉也敏锐了数倍。

    但此刻,她却在这片异常的明亮与安静中,感受到了比前几层更甚的压迫感。

    前方石阶尽头的石台上,静坐着一道白衣身影。

    那是个身形挺拔的男子,一身素白长袍纤尘不染,墨发用玉簪束起,周身没有丝毫黑气萦绕,唯有一张狰狞的鬼面具遮住了大半面容,只露出线条紧绷的下颌与紧抿的薄唇,气质冷冽如冰,周身散发的灵力波动沉稳而磅礴——赫然是化神巅峰的修为。

    “来了。”男子开口,声音清冷如玉石相击,没有前几层煞魂的嘶吼与嘲讽,却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漠然,“第五层能接三招,也算有些长进。”

    李慕婉心中一凛。这煞魂不仅有完整神智,竟还能感知到她前几层的经历。她不敢大意,灵力缓缓运转,灵火在流霜剑上凝成一层薄如蝉翼的金芒:“阁下便是第六层的守护者?”

    白衣煞魂未答,只是缓缓站起身。他身形一动,周遭的空气便仿佛被无形的力量牵引,石台旁的晶石光芒竟微微摇曳。

    “出手吧。”他语气平淡,仿佛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让我看看,慕容老儿教出的弟子,究竟有几分斤两。”

    李慕婉不再犹豫,足尖点地化作一道残影,流霜剑带着元婴中期的灵力与灵火直刺而去。

    剑势如流云奔涌,却在距对方三尺处被一股无形的气墙挡住。她能清晰看到剑端灵火在气墙上微微震颤,却无法再进分毫。

    “力道尚可,章法不足。”白衣煞魂微微侧头,鬼面具下的目光似乎扫过她的剑势,“慕容的流云剑法,讲究‘顺天应势’,你却仍执着于‘力’,落了下乘。”

    话音未落,他指尖微动,一股柔和却不容抗拒的力量顺着气墙反弹而来。

    李慕婉只觉一股巨力撞在剑身上,手臂瞬间发麻,竟被震得后退三步才稳住身形。

    她心中骇然——对方未动真格,仅凭气墙反弹便让她难以招架,化神巅峰的实力竟恐怖至此。

    “看来需得逼你一逼。”白衣煞魂身影骤然消失在原地。

    李慕婉瞳孔骤缩,灵觉疯狂预警,她下意识祭出青纹盾,同时捏碎一颗炽焰丹,灵火暴涨的瞬间,只听“铛”的一声脆响,盾面竟被一道无形的掌风拍得剧烈震颤,灵力险些溃散。

    她借着反震之力旋身后退,才发现白衣煞魂已出现在她方才站立的位置,指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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