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快承受不住了
的她,忘了我也能笑能闹……可我不该让你这么难过的……”

    晚风卷起她散落的发丝,粘在泪湿的脸颊上,带着微凉的触感。

    她看着屋内那个蜷缩的身影,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又酸又胀。原来她那些自以为是的“靠近”,反倒在他心上划了更深的伤口。

    “王林……对不起……”她对着窗影轻轻呢喃,泪水模糊了视线,连带着窗外的月光都变得朦胧起来。

    李慕婉抹了把眼泪,转身往竹林深处跑。她记得去年春天酿的桃花酿埋在老竹根下,那时还笑着跟王林说“等来年花开就陪你醉一场”,没想到如今却是这般光景。

    指尖刨开松软的泥土,陶坛带着潮湿的凉意滚出来,她拍掉坛身的泥,又折了路边开得正盛的小雏菊,用草绳松松捆成一束。

    石桌被她擦得干干净净,花束摆在中央,陶坛开盖时涌出甜醇的酒香。

    她搬了石凳坐在对面,托着下巴望着紧闭的屋门,等他出来时要先递上花,再倒杯酒,好好跟他说声对不起。

    可月光爬过竹梢,又落进窗棂,屋门始终没动静。

    晚风渐凉,酒香勾得人心里发空。李慕婉给自己倒了半碗,桃花酿甜中带涩,像极了此刻的心情。

    一口接一口,不知不觉间陶坛见了底,她脸颊烧得滚烫,眼前的竹影开始打晃,连屋门推开的声响都听得分外迟缓。

    婉儿醉醺醺地自言自语:“怎么这么久还不出来?哼,我才是那个有温度的婉儿,天天就知道抱着那冰冷的躯壳”她端起酒杯,又倒了一大杯喝下。泪水不禁流了下来。

    “王林……”她眯着眼看清那道身影,抓起石桌上的花束就晃悠悠地迎上去,脚步虚浮得像踩在棉花上。裙摆扫过草叶,带起细碎的声响。

    王林刚走出屋门就看见她摇摇晃晃的模样,心头一紧,几乎是立刻跨步上前,稳稳扶住她软下来的身子。

    “怎么喝了这么多?”他指尖触到她滚烫的脸颊,声音里的担忧压过了方才的沉郁。怀里的温热鲜活,与屋内的冰凉形成鲜明对比,让他悬着的心莫名安定了几分。

    王林扶住她的手臂不自觉收紧,掌心触到她温热的肌肤,鼻尖萦绕着她身上混着草木清香的酒气,语气里的担忧藏不住:“怎么喝了这么多?仔细伤了身子。”

    李慕婉却不答话,只是把那束被风吹得有些蔫的小雏菊往他怀里一塞,花瓣蹭过他的衣襟。

    “王林,对不起……是我让你难过了”她的脸颊烧得滚烫,眼神迷离,眼前的景象开始变得模糊。

    她仰着头看他,眼里蒙着醉后的水汽,声音软得发颤:“王林……对不起,我错了。我不该捉弄你,不该让你难过……你原谅我好不好?”

    王林看着她泛红的眼角,看着她眼底那熟悉的、带着恳求的光,心头那些纠结的硬块瞬间就软了下去。

    他刚要开口说“我没怪你”,唇上却突然覆上一片温热柔软。

    是她的唇,带着桃花酿的甜醇,带着少女特有的清润,更带着一种让他魂牵梦萦到几乎窒息的熟悉。

    王林整个人都僵住了,瞳孔微微收缩。这触感,这气息,和记忆里无数个温柔相拥的夜晚重叠,和神魂深处那股滚烫的共鸣瞬间契合。

    下一秒,他猛地低头,双臂紧紧环住她的腰,将她更深地拥入怀中,笨拙却急切地回应着这个突如其来的吻。

    所有的疑虑、不安、患得患失,在这一刻都被这熟悉的味道冲散。

    是她,没错。不管是沉静温柔的婉儿,还是此刻带着酒气的鲜活少女,都是他刻入骨髓的牵挂。

    风穿过竹林,卷起地上的花瓣,石桌上的空酒坛轻轻晃动,月光将两人相拥的身影拉得很长,空气中弥漫着桃花酿的甜香和失而复得的暖意。

    晨曦透过窗棂,在床榻上投下暖融融的光斑。

    王林先醒了过来,指尖还残留着怀中温热的触感,鼻尖萦绕着她发丝间淡淡的清香。

    他低头看向身侧熟睡的李慕婉,她眉头舒展,嘴角带着浅浅的笑意,褪去了昨日的醉意与淘气,倒显出几分平日里少见的娇憨。

    目光无意间扫过锦被边缘,那一抹浅浅的殷红猝不及防撞入眼帘,像一朵悄然绽放的桃花,在素色的被褥上格外醒目。

    王林的呼吸猛地一顿,耳根瞬间泛起滚烫的红,连带着脖颈都染上了热意。

    昨晚的记忆如同潮水般涌来——月光下的吻,怀中的温软,他压抑许久的渴望与失而复得的冲动……那些缠绵的片段让他心跳骤然加速,指尖竟有些微微发颤。

    李慕婉这时恰好动了动,睫毛轻颤着睁开眼,迷茫的目光对上他时,脸颊也瞬间飞起红霞,下意识往被子里缩了缩。

    “王林……”她声音细若蚊蚋,带着刚醒的沙哑和一丝羞怯。

    这声呼唤让王林回过神,他轻咳一声,努力平复着乱跳的心绪,却不敢再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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