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放大，身子一颤动，消失在原地，看到都不看她一眼。

    苏沐玥踉跄着后退，后腰撞在身后的石阶上，疼得倒抽一口冷气，眼泪却比疼痛更先落下，砸在满是尘土的地面上，洇出小小的湿痕。

    苏沐玥望着王林骤然绷紧的侧脸，看着他瞳孔里瞬间炸开的惊惶，那句“婉儿”出口时，他周身的气息都变了——方才还平静无波的眼底翻涌着滔天的急切，连推开她的动作都带着浑然不觉的狠厉。

    王林甚至没再看她一眼，身影化作一道凌厉的流光撕裂空气，只余下风声在耳边呼啸。苏沐玥缓缓蹲下身，抱住自己的膝盖，肩膀止不住地颤抖。

    山风吹过演武场，卷起散落的丹药瓶，发出清脆的碰撞声，却盖不住她压抑的哽咽。

    原来她耗尽十年精血换来的因果，在他心里，终究抵不过另一个女子的一声轻唤。

    原来她最后的心愿，连让他驻足片刻的资格都没有。

    远处天际，王林的身影已缩成一个小点，他指尖凝结的灵力带着焦灼的暖意，所有的冷静自持，都在感应到李慕婉气息微弱的那一刻，碎得彻底。

    这世间千万人千万事，唯有李慕婉的安危，是他逆鳞之上的软肋，是无论如何都不能触碰的底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