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精力动弹。

    尤利西斯盘腿坐在一边的石头上，听到这句话，毫不犹豫地揭了他的底：“莱恩。谭辰对魔法元素的掌控力很好，但他的魔力储量非常低。”

    “多低？”

    谭辰也随莱恩的提问好奇地看向尤利西斯。

    他只知道自己魔法天赋奇差，却不知道差到什么地步。

    尤利西斯捏起那只盛了葡萄酒的杯子，对他们说：“普通人的魔力核是这个程度，即便他们不会调用这个核里面的魔力。”

    他举起酒杯，抿了一口。

    “这是谭辰的魔力核。”

    “杯子里剩下的？”

    尤利西斯绒绿的眼睛立即瞥了谭辰一下：“我嘴里的。”

    “是不是有点夸张了。”谭辰质疑道：“什么叫做你嘴里的，就一小口？”

    尤利西斯轻轻叹了口气，难掩郁闷地说：“以前我一直不明白福尔图努斯老师怎么敢放着你到处跑。”

    他甚至一度觉得福尔图努斯是隐居在玫艾梅森林里的邪恶魔法师。

    而谭辰就是福尔图努斯的实验对象。

    但童年经历告诉尤利西斯，没有福尔图努斯作为谭辰的监护人，谭辰反而更可能因为对魔法的喜爱把自己折腾个半死不活。

    莱恩有点恍然大悟，他扳过谭辰还有些发白的脸，看了又看，浅蓝色的狗眼里似乎也有了些忧郁又悲伤的情绪：“你不会很容易死掉？谭辰？”

    “不要说不利于我们关系的话，莱恩。”谭辰迅猛伸手，捏住了他的狗嘴巴。

    “呜、呜...！”

    莱恩瞪大了眼睛。

    “我在家里也经常遭魔法反噬。”谭辰收回手，看他郁闷地护着嘴筒子，便继续说：“你们没必要担心那么多，这只是魔法师生涯的一部分，而且老师不是为我准备好了东西吗！没什么可怕的。”

    他说着想从莱恩身上爬起来，尤利西斯马上搭了把手：“要放弃吗？”

    “说什么放弃，这叫做暂时性撤退，是在一开始我就已经做好的心理准备。”

    谭辰跺跺还有些软的脚，对他解释：“你也明白元素精灵王多罕见，可没有亲身经历过，我不知道它究竟多强。也就你们才对我充满信心了。”

    “而且没有这次尝试，我大概也不会知道我的魔力核下限在哪里。多试几次，我就能把握好这个尺度。”

    到了此时，他的声音也不免郁闷：“尤利西斯。我如果用龙血洗澡，会不会把魔法天赋炼得更高？”

    就像是上辈子看的那些小说一样。

    “你很讨厌乌尔里希？”尤利西斯疑惑地说：“但这两者没有任何关系，还特别脏。何况福尔图努斯老师给你的那把枪也是一种加持魔法能力的办法。”

    “自身能力不够，就上外挂......”

    这也是谭辰逐渐在转变的念头，当试过魔法枪的威力后，他的想法到达了巅峰。

    福尔图努斯的藏书不知被谭辰偷背下多少，以上辈子牛马的毅力之名，可惜到了最后他根本没有办法念出几句完整的魔法咒语。

    谭辰坦然接受了心里的沮丧。

    “今晚不守夜了，我们还是去睡觉吧。”

    莱恩的猎人小屋里东西齐全，虽然有点拥挤，但还是成功挤下了三个人。

    这种局面似乎有点熟悉？

    疲累的谭辰已经不愿再多动脑子，挨着床就昏睡了过去。

    眼前一黑之前，他意识到还没给莱恩说过那本漫画书的故事。

    世上怎么会有这么古怪的东西，一本书就能写尽命运。

    一觉醒来，谭辰感觉睡得不太满意，佩普玛一直在他耳边嘀咕，借助梦境絮絮叨叨要骨头。

    那天晚上真不该昏头把被子给他换了根大腿骨。

    那颗骷髅头是谭辰用等价交换魔法换来的，已经忘了是用什么东西换的，反正不值钱。

    一个不知道埋了多少年的人类头颅就这样带来了佩普玛的灵魂，白天还好，晚上真是纯闹鬼。

    床上已经没人了，谭辰四处看了看，随手从床上找到一根毛。应该是莱恩掉的。

    他念了咒语，手心的掌纹蠕动起来，把那根毛吞了下去。

    掌纹仍然在动，像是一张嘴在慢慢咀嚼，可吞咽了一会，它大概才发现就这么一点东西。

    于是它吐出了一朵很普通的干花出来。

    像是路边野草里会长很多的品类。

    谭辰把干花捏到手里，尝试辨别，确认它就是一朵平平无奇的干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