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了,别觉得这很荒唐,这个世界从来不是非黑即白,工藤君,我不过只是个为了生活苦苦挣扎的可笑之人罢了,妄想逃脱黑暗,又自知恶贯满盈。”
“所以我只能行于灰色。在那里,所有人遵循着最后的底线,却没有绝对的正义与邪恶,却又我唯一能够栖息的地方。”
在降谷先生消失在门口那片灰色之前,我听见他最后的发问,
“而大侦探,对你来说,什么是正义,什么又是邪恶呢?”
(10)
“.......”
记者沉闷良久,从巨大的情绪中抽离出来,他看向工藤新一,自讲完故事后,这位侦探便沉默下来,不再言语,
“那你现在有答案了吗?”
“这个世界上没有绝对正确的答案。”工藤新一将问题抛回来,“你呢?”
“于我而言,降谷零的所作所为,既称不上正义,也算不得邪恶,至少没有写成新闻的必要。”
见记者已经做出抉择,工藤新一也不再多言,他收拾一番东西,最后将照片握在手里,感慨道,
“这张照片,其实可以算是降谷先生作伪证的证据。他刻意将照片留给我,大概是想等着我揭发他吧。”
也说不定不是这样,记者想着,他看见工藤新一起身,
“但我是侦探,侦探的职责是找到真相,而不是揭发真相。”
所以你找到我,将30年前的问题同样抛给作为记者的我。
记者抬头,工藤新一已然从门口拿下自己的风衣,披在身上,
“至于那些真相背后是什么......”
工藤新一笑了,他没有给出答案,而是关上公寓的大门,一声不吭地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