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只能是你,降谷先生。”
我咬紧牙关,逐字逐句的,说出真相*,
“组织的‘波本’,从四年前开始,精准无误的算计了每一个人,诸伏景光,公安,组织,严徒健人,媒体,法庭,最后是我。甚至我会推理出真相也在你的预料之内,不是吗?”
“......”
降谷先生看向我,那眼神中似乎掺杂了几丝欣赏,
“不愧是大侦探,你说的没错,我确实在等你来,推理也令人称赞,但有一点不对。”
“诸伏景光,我不会,也绝无可能算计他。”
“你......”
“他可是这个世界送给我的,唯一的礼物。”
降谷先生垂眸,将故事娓娓道来。
“十几年前,黑衣组织为了在官方插入卧底,特意培养了一批人,这批人十分神秘,也不会执行那些杀人的任务。就在这群人之中,‘波本’脱颖而出,获得了前往警校卧底的资格。”
“‘波本’满心欢喜地以为自己会不再受到组织的严格监视。”降谷先生嗤笑,“当然,他错了,组织怎么可能浪费一位能够卧底进入公安的人才呢?他们以‘波本’的家人作为威胁,要求‘波本’完成两项任务。”
我心一沉,听见降谷先生接着说道,
“找到卧底,并完成一些暗杀任务。”
“第一项任务,‘波本’把目光投向刚进入组织不久的苏格兰。”降谷先生开始解释,“苏格兰曾经是名警校生,作为‘波本’当然有必要一探究竟,所以以恋人的名义,我们开始了漫长的相互试探,但他演的太好了,不愧是尽职尽责的公安,直到那个天台,我才确信,他就是卧底。”
“我原本想直接杀了他的,可我看到他选择把枪扔掉的时候,我犹豫了,他居然想策反我。”我听见凄凉的笑声,像是降谷先生在讽刺自己,“多可笑啊,一位卧底搜查官居然当着一位组织成员的面,说‘你不是那群发霉的鸦群,我想救你’。”
“他甚至告诉了我他的档案密码,多么疯狂。当然,我后来也利用了这一点,删掉他的档案,保护了他的身份。”
“我告诉他公安内不止一位卧底,组织的力量也远远不是我们两个人能够抵抗的。而最重要的,波本是那个组织的人,身份一旦被外人所知晓,必会接受审判。”
“我本以为他会退缩,等到他犹豫的时候,我就能够狠下心来,结束我们长达4年的相互欺瞒。”
说到这里,降谷先生的神色变得狂热,如痴如醉,
“但他没有,他选择了我,工藤新一。”
“他真的救了我。”
我抿住嘴,将照片拽紧,
“可是你杀了人——你......就不怕我揭发你吗?我可是知道了‘波本’执行过暗杀任务。”
降谷先生又笑了,像是觉得我说的话好笑,他反问道,
“你真的觉得我杀过人吗?”
“想想看,工藤新一,法庭上严徒健人以为谁是波本?”
“苏格兰......他......他难道?”
?!
“嘘,这可不是苏格兰故意杀人,这只是公安潜入搜查官为了深入组织,做出的必要牺牲罢了。”
“而且苏格兰早就写过一份认罪书,就在最后一次会议上,公安盖章承认会免除他的罪行。你忘了吗,工藤新一?”
“你......”
我嘴巴几张欲合,最后什么也说不出来。
“现在你该怎么揭发我呢,工藤新一?”
降谷先生露出笑容,“‘苏格兰’替波本接过了所有的罪孽。”
“你不会理解的,工藤新一,他对于我而言远远不止这些,他改变了我的整个人生,让我得以摆脱纠缠我十几年的梦魇。”
“他是英雄,工藤新一,他救下的人远比你想象的要多,而我所做的,仅仅是让众人看到这位默默付出的英雄而已。”
“至于后面的,你都猜到了。”
“......”
我瞠目结舌,失去了所有的力气,凭着本能后退几步,而后整个人无力滑落在天台的一角,而此刻已接近黎明,我望向天空,只见一片纯净的灰色。
“今天的故事就讲到这里吧。”降谷先生转过身,他对着某个方向挥挥手,而后走向天台门口。
降谷先生大概是对着不远处的诸伏先生挥手。
“你叫来诸伏先生.....”
是想威胁我吗?
“当然不是,这只不过是一些确保安全的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