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
而后,在所有人的凝视之下,降谷先生收腹挺胸,神色郑重,向绿川先生敬礼,
“公安诸伏景光,现在我仅代表公安零组正式宣布,”
“欢迎归队。”
“......”
旁听席瞬时爆炸,我循声看去,众人议论纷纷,一些媒体已然嗅着味道,连忙拿出相机,将这一场面记录下来。
“肃静!!!”
严徒健人被这幅荒诞的戏幕逗笑了,他视线集中在降谷先生身上,
“哈......哈哈......可笑,降谷零,为了抓到我,你们一对夫妻真是联合上演一出好戏啊。”严徒健人手伸向衣兜,“很可惜,你们错了,你们都错了,你们公安也不过是一群打着正义旗号的刽子手,而乌鸦从来不止一双眼睛。”
“但这些已经不重要了。既然你们为我演了这么精彩一出戏,那我当然要知恩图报。”
不好!
我翻过护栏,向法庭中央跑去,只见严徒健人迅速拿出一把手枪,而后毫不犹豫地连续扣下扳机——
“降谷先生!”
怎么办,这个时候,谁,谁来救下降谷先生——
绿川先生!
快过视线,只有一道灰色的身影,扑向降谷先生的瞬间,绿川先生将降谷先生扯至怀内,堪堪躲过飞跃的子弹,在身上擦出鲜红的血迹。
我倒吸一口凉气。下一个转身,绿川三两步飞至严徒健人的身前,侧身点地,双脚重重踢向严徒健人手中的枪,眨眼之间,绿川先生已然完全压制住严徒健人。
“安分点。”
苏格兰压住严徒健人的咽喉,眉色低沉,低声嘶吼,
“你这个组织的走狗。”
宛若一条恶犬。
严徒健人咳出一口血,我听见他嘲笑般的回应,
“杀了我吧......在这片地狱上活着,本就是折磨。”
绿川先生笑了。
“很抱歉,死亡不会眷顾你。”
“至于你自己犯下的罪,就好好去偿还吧*。”
法庭乱做一团,降谷先生还有法警匆匆跑向绿川先生,绿川先生扣住严徒健人的手腕,一个手刀狠狠落下,而在严徒健人昏迷前,我读出他最后的唇语。
苏格兰,你这个恶魔......你手上的血,我永远不会忘记,你这个恶魔的真正代号——
B***bon
不对,不是绿川先生的代号。
那还能是谁呢?
我忽的大脑一片空白,站在原地,一步也不敢往降谷先生身边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