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端
场车祸。估计现在只有那个叫绿川的自己才知道当时发生过什么吧。”

    绿川的警校老师死了,降谷零怔在原地,直到警校课堂铃声骤然响起,他才从出神中醒来,草草给教官鞠躬后离去。

    没有了调查线索,降谷零只好戛然而止。没想到命运让两人再度重逢,机缘巧合下,降谷零在一件长期任务地点再次遇见作为咖啡店店员打工的绿川,亲自接触下来,绿川作为恋人温和体贴,两人兴趣相投,不久后便定下婚契。

    而风见裕也事后抱着档案撞进降谷零的办公室,偷偷瞄过降谷零捏着档案的左手,看到戒指中心的古钻在素白灯光下熠熠生辉时,还是忍不住发问,

    “降谷,你真的和那位贝斯老师结婚了吗?”

    “其实没什么好八卦的。”降谷零轻笑,没有否认风见裕也的猜测。他把衣架上的鸭舌帽取下扣在风见裕也的脑袋上,挡住风见探究的视线,

    “绿川善良正义,也不知道我公安的身份,至于我们结婚,只是日久生情,顺带的事情罢了。”

    降谷零将打印好的文件放在风见裕也怀中,刚才刻意把话说死,驱赶的意味不言即明。

    风见裕也一言难尽地再看了眼这位势头正盛的同事,降谷零也正自信张扬,又略微带有些狡猾的打量着他,他叹口气,还有什么看不出来的呢?降谷零早已考虑到这些,却还是义无反顾地奔向他的爱情。转身离开前,还是旁敲侧击了几句公安的职责。

    降谷,我们是公安。

    而公安是不能将个人放得比国家更高的。风见裕也的提醒委婉含蓄,降谷零刚开始接触他们现在正在追查的国际犯罪组织的内容,两周后更是要正式对接联络人,上面怀疑绿川是组织刻意派来接触他的人也不无道理。

    降谷零自然知道言下之意,对待绿川还是得严肃谨慎,于是他也正色回应,

    放心,我从未忘记我的使命和职责。

    降谷零在家中用笔记本写完公安的材料时,仍会想起风见听见自己承诺时的严肃神色。使命吗?他关上电脑放在一旁,瞄了眼时间,凌晨时分,绿川至今未归。降谷零轻声叹气,他闭上眼睛,而后任由自己陷入柔软的沙发,

    我明明知道他有问题,却还是选择和他结婚。降谷零不禁感慨,如果自己只是交番警察,或许降谷零还能继续欺骗自己;但他是公安,而如今更是作为零组一员,开始接手联络人的情报工作。

    多可笑,他们明明都知道对方有不可告人的秘密,又都心照不宣地闭口不谈。

    我们之间到底有多少是爱情,又有多少是试探呢?而我还能对你有几分信任呢?

    “怎么还不睡?”

    寒风随着掀动的大门涌入,降谷零一个激灵回过神来,

    “今天回来这么晚?”

    “零,这样身体会熬坏的。”

    看到尚未就寝的爱人,绿川脱下外套挂在衣钩上,不赞同地皱眉,

    “那你呢,绿川?”降谷零坐起身,端详一番对方,比起埋怨更像是在嘲讽,“这个时间段的晚课,怕是没人会上吧。”

    “对方的给价很慷慨。”绿川给自己和降谷零端来两杯水,“是我没法拒绝的价格。”

    降谷零接过水,他先是闻了闻,有些犹豫,但看到绿川眼里的担忧,降谷零最后还是喝过两口后捧在手中,

    “你在撒谎。”降谷零毫不留情地戳破恋人的谎言,“绿川,我是警察。”

    作为恋人,绿川自然能读懂降谷零的未尽之意,“那零觉得我是去做什么了呢?”

    降谷零摇摇头,他不需要知道绿川到底做了些什么,“那不重要。”降谷零起身将水杯放在一旁,而后带有几分试探地吻上自己的爱人,他的爱人也顺从他做出回应。

    “我只想知道,我能相信你吗?”

    “.......”

    降谷零握住绿川的手腕,绿川的神色此刻正如他的脉搏那般平静。降谷零只想知道他的恋人此时此刻是否仍然在欺骗他,绿川此刻的犹豫是为了更好的欺骗,还是深思熟虑后的抉择呢?降谷零主动结束了这个吻,而后听见绿川冷漠的回应,

    “抱歉,我不能回答你这个问题,零。”

    “........”

    “算了,我有些困了。”

    还有什么好试探的呢,降谷零松开握着绿川的手,一言难尽地埋下头,刚才说话时,绿川的心率毫无变动,而这是因为演技还是内心当真毫无波动,降谷零已经不得而知。

    他错开绿川间歉疚的视线,将桌上的温水一饮而尽。

    一夜好眠。

    降谷零醒来后,翻身看向身侧,绿川早已不见踪影。他走到厨房拿出昨晚喝过水的水杯,已经被绿川清洗干净毫无残渣。

    降谷零忽的笑了,他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杯壁,有些气愤,而后又被巨大的失落所淹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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