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端
应该知道,如果凶手当真是绿川先生,那我也会如实相告。”

    “......”

    降谷先生笑了,我再次同他相望时,一个恍惚,回忆与现实仿佛相互重叠,在褪去的色彩中逐渐浮现出一年前,第一次坦白自己恋人是名组织成员后的降谷先生,在众人审视之下,右手成拳,落在胸口,向在场所有人发誓:

    “他是我的恋人,我相信他。若是不信,我愿以我的生命起誓,同他风雨同舟,命运与共,若他有所欺骗,那就让死亡来审判我们。”

    “.......”

    还能说什么呢?我有些哽咽,那视线毫无欺瞒,降谷先生是那么相信着他的爱人,不论过往当下。

    既然如此,我会找到真相的,降谷先生。

    回过神时,我已经许下承诺,拿着这份档案先回到家。我关上门窗,跌进柔软的床,先看了眼封面——那里写着案件代号——SL7号事件,这才拆开封条。

    档案内有一张现场照片,一份报告,照片暂时搁置一旁,我拿起报告,封面是报告撰写人的署名:

    降谷零。

    降谷先生?

    某种程度上,降谷先生向我隐瞒了许多事情。报告第一部分记载了基本的死亡时间,地点,尸检报告,发现人以及证词。而联络人的死亡地点,恰巧是今天的会面地点,我想降谷先生原本约我到那里,是想同我一起勘察现场,可后面又因为什么放弃了这一想法。

    报告后续则以降谷先生的视角记载了他作为第一现场发现人所看见的现场全程,并附上根据死亡报告和现场照片描绘的人物侧写——凶手应该较为强壮,并且是激情作案。依据是受害者身上的几处砸伤和多处大口径枪伤,说明凶手可能和受害者进行过打斗,并且最后使用后坐力强的大口径手枪,在第一枪射杀犯人后,又残忍地多次射击受害者,将受害者杀害。

    整篇报告分析如同降谷先生本人,严谨分析,大胆假设。降谷先生在报告中同样讨论了苏格兰作为凶手的可能性,但同样分析出矛盾之处:苏格兰在现场并未一时离开,而是等到降谷零发现自己。我皱眉深思,现在看来,降谷先生隐瞒的远不止此:降谷先生竟是报告的编写人,同时还是案件的第一发现人。降谷先生为什么没有当场告诉我?

    而整篇报告最大的疑点,无疑是降谷先生到达现场时,绿川先生为何也在现场。

    翻了个身,我闭上双眼陷入沉思。太巧了,降谷先生和绿川先生为什么会在天台相遇?难道绿川先生在这之前就被策反了?可这不对,假如绿川先生被策反,更没有杀死联络人的动机。

    太诡异了,降谷先生和绿川先生那段时间里究竟发生了什么?

    辗转反侧,我还是拨通降谷先生的电话,

    “降谷先生,您在知道绿川先生的真实身份之前就已经和他认识了吗?”

    “.......”

    对面一时沉默无言,可我总觉得降谷先生早已预料到我这通电话,

    “是调查案件?”

    “我想降谷先生还有一些没有告诉我的关键信息。”

    “......”

    这二次缄默恰巧印证我的质问。如我所想一般,降谷先生此刻才透露出些许他和绿川先生不为人知的过往:

    “你猜的没错,工藤。先告诉你一个或许有用的情报吧,七年前,一位名为‘绿川间’的警校生,因为险些杀人而被警校开除。”

    (2)

    绿川对于自己是怎样的人呢?降谷零试问自己。

    他像只神出鬼没的猫。一位出手相助的热心市民却会警式擒拿,这让降谷零饶有趣味地端详着对方,结果对方似乎对视线颇为敏感,感受到他的注视后,立即笑着起身回应,

    “我叫绿川间,是这家乐器行的贝斯老师,或许刚才是您看着我吗?”

    降谷零连忙掏出警察证,厉色解释道,“非常抱歉刚才看着您,我是降谷零,负责此案的警察,感谢您的帮助。”

    而这便是初遇,降谷零自此记住了那个名字——绿川间。

    绿川间,他默念几遍这个名字。降谷零特意调过绿川间的档案,日本本土人,就读警校半个月便被警校开除,被开除原因未知。这很好解释了绿川会为什么会警式擒拿,但短短半个月似乎又不足矣让一位刚毕业大学生变得身手不俗。

    为什么绿川会被开除?为什么绿川身手了得?

    一方面出于好奇,一方面作为公安的警惕,降谷零特意带着厚礼去了一趟警校,来到鬼冢教官面前,已然年迈的教官听到那个名字后,神色露出几分落寞,

    “绿川?那是武田的学生。据说是险些杀了人,刚踏入警校大门不久便被开除了。”教官抿两口茶,垂眸端量着降谷零因新情报而兴奋踮起的脚尖。

    “那名学生的事情,大概只有武田才了解一二。但很不幸,不久前武田死于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