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直接抓着几缕去指：“啊啊。”

    顺着幼儿食指的方向看去，阿莱西娅没发现什么端倪，也许是灌木本身或是在那之后有东西。

    “想过去吗。”这次甚至省略了问句形式。

    弗莱娅坚持指着那个方向。

    已经沦落为代步工具的女巫小姐叹气，被牵着头发，向绿化带的边缘走去。在拐角处，阿莱西娅看到一个体积不大、脏污程度略小于女孩裤子的粉色双肩包，距它约两米处横躺着一个奶瓶，瓶身附近的掉落物，是个蓬松的白色网纱蕾丝发圈，与弗莱娅穿着的蓬蓬裙风格一致。

    也不知道是被扔那么远的，还是女孩活动时掉在那里的。

    或许，这两种情况也没什么本质差别。

    “妈妈。”弗莱娅指着地上的东西叫。

    根本构不成指令，却非常有效，毕竟阿莱西娅不会充满希望地认为，小孩可能觉得这些东西才是妈妈。

    她只能把东西逐件捡起来。

    在她打开背包拉链、准备把奶瓶放进去时，弗莱娅拍着手开始笑。

    “妈妈。”小孩又叫。

    看清了背包里是什么东西，阿莱西娅动作一顿。

    常规的尿片、小罐奶粉以及奶嘴不会引起她的特别注意，阿莱西娅的目光，集中在包里的两只玩偶上。

    这包的容积并没有那么大，所以，被放进去的，显然是对该小孩，以及刚收养她的人，比较需要的东西。

    两个充棉量不大、以至于能折叠的玩偶，局促地挤在一起。

    其中一个主体灰褐色，中等长度的耳朵目测可竖起；物种不明，以阿莱西娅的常识来说，它长得像猫又像驴；穿红白条衫与牛仔背带裤一体套装，富有田园气息。

    另一个布偶，比它的驴猫或猫驴同伴稍大一些，是个穿绿裙子的橙红发人形娃娃；毛线长发被制造厂商做成了双麻花辫造型，看起来就非常适合婴幼儿下手。

    红发女巫联想到一些不太好的事，扭头看向两只布娃娃的主人。

    长得像搪胶或陶瓷娃娃的小孩眨着眼睛，一脸无辜地回望。

    “这就是你爱玩我头发的原因吗。”阿莱西娅面无表情，“扯玩偶头发太久，已经养成习惯了？”

    弗莱娅只是笑，把左手攥着的一把发丝往嘴里塞，被它们的主人夺回来，她也不恼，反正视野内的目标还有很多，见抢不回来，就又去抓了一把，得逞后又笑出声。

    这次倒没做出要吃的动作，所以阿莱西娅也勉强能够忍受，没再管，检查过包链后便继续前进。

    “你才刚醒没多久，应该不会太困吧。”也不管小孩能否听懂，阿莱西娅低声说，“我先带你去一趟超市。”

    弗莱娅贴着新上任的监护人的脸，似是满足地长长“嗯——”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