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膏
知道用来干什么。”

    “是啊是啊,不敢乱说,就是敢乱想。”

    “大半夜,酒店,消肿。”

    “这三个词究竟哪个词让你产生错觉,觉得自己清清白白、不会让别人乱想??”

    闻暨哑口无言,他想说知道又怎么样,但又怕火上浇油,最终还是没再开口。

    后来一整晚虞楠都没有理闻暨,也不让他给自己上药。

    男人贴上来,就抬手把他推开。

    后来更是把他赶到次卧去睡。

    闻暨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碰壁,没碰过这么棘手的事情,更是没哄过人,在床上翻来覆去不知道怎么办。

    第二天起床,虞楠还是没理他,面色冷凝,连他让人准备的早餐没吃就要去上班。

    闻暨眉心一跳,手臂把女孩抗拒的身子揽住。

    从第一次见面开始,他触摸到的她都是柔软的、迎合的,这是第一次,她身子的每一处都在抗拒他的接近。

    闻暨低头:“还在生气?”

    虞楠不说话。

    她本就气质清冷,生气的时候连眉梢都带着冷淡,更是让人束手无策。

    “对不起。”

    这是闻暨第一次道歉、第一次哄人,说出口的话因为陌生有些磕磕绊绊:“是我没考虑你的感受,别生气了好吗?”

    闻暨试探道:“下次我不会再让别人去买这些东西,我自己去?”

    虞楠:“……”

    就非得那么激烈,做红肿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