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炙热的大掌覆在自己的臀.部。
存在感很强,难以忽视,虞楠有点不自在地往前挪了挪。
下一秒,他的掌心又跟了上来。
虞楠卡在一个极其尴尬的地方。
前有狼后有虎。
虞楠:“。”
躲不掉她索性就不躲了,放松身子,心安理得让他托住自己。
她挂在男人身上,把他的眼镜戴在自己鼻梁上。
“怎么样,好看吗?”
他的眼镜对她来说太大了,松松垮垮地挂在女孩小巧精致的脸上,像个偷穿大人衣服的小孩。
男人闷笑了两声,胸腔震动。
虞楠觉得自己的身躯也在同频震动到发麻。
他伸手摘掉她戴的不伦不类的眼镜,低头亲了亲她明亮的眼睛。
“别戴,有度数,对眼睛不好。”
从认识至今,两人一见面几乎就是干柴烈火,激烈汹涌。
他们的身体已经互相熟知,他知道她的每个敏.感点,她也知道他对她哪处最着迷。
但是谁能知道,除了这些,她甚至连他的名字都不知道。
虞楠觉得这是两人映照不宣的默契。
他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他们的关系也不会长远,有些东西没必要问,也没必要知道。
他也没问她的情况,不是吗?
“在想什么?”
撞上男人幽深的眼眸,虞楠移开眼,若无其事的说:“饿了。”
她揉了揉肚子,“晚上都没吃饱,都怪你。”
男人将眼镜放到一旁的桌上,“怪我?”
如果他没记错,是她吃饭的时候一点都不乖,晚餐的时候不好好吃饭,非要招惹自己。拖鞋半挂在脚掌上,嫩白的脚掌慢悠悠地蹭过他的西裤。
“我是想让你好好吃饭的。但晚餐时你的脚掌都要踩到它了,如果我还有定力坐怀不乱,那恐怕是真的有问题。”
闻暨低叹道:“小鱼,你是否太高估我的自制力了?”
虞楠一噎。
她承认她是故意的。
主要这男人穿上正装就一副道貌岸然的样子,哪怕底下滚烫硬如钢铁,面上也看不出一点。
惹得自己总是心痒痒,就想看看他冷静的面具一点点碎裂掉的样子。
算是一点恶趣味。
“想吃什么?”
虞楠看了眼时间,已经凌晨一点多了。
明天是周末,不用上班。
“粤菜吃不吃,我知道这附近有一家还不错。”
“这个点人家开门吗?”
闻暨没说话,只把自己的手机递给他。
“想吃什么,把菜名报过去。”
虞楠低头,看了眼被塞进掌心的手机,已经解锁打开,是微信聊天界面,对方的备注是林秘书(生活秘书)。
视线不经意扫过,上回的聊天记录在昨天晚上。
是他要对方给他买活血化瘀的药膏。
虞楠:“……”
虞楠捂脸,没眼看。
思绪回到昨晚。
最近她比较忙,男人也有事要处理,他们大概有一周没见。
所以晚上见面难免动作有些激烈,玄关的花瓶被打碎、纯黑的沙发上全是一片片痕迹、她的衣服也碎的不成样子。
最后的结果就是他替她清洗的时候发现红肿了。
男人额头还有薄汗,他皱了皱眉头,眼神紧盯那处。
虞楠觉得害羞,躲着不想让他看。
闻暨虎口卡住她的大.腿根,“别动,好像肿了。”
“疼吗?”
虞楠没什么感觉,摇了摇头。
等她从浴室出来的时候,闻暨不知从哪变出个消肿药膏。
“你哪来的药膏??”
“让秘书买的。”
虞楠瞪目结舌,掐住男人肌肉突起的大臂,整个人快要跳起来:“秘书???”
闻暨搂住快要跳上房顶,上蹿下跳的小猫,没觉得有什么不对:“怎么了?肿了,你明天还要上班,不涂药明天走路会难受。”
“啊啊啊啊啊!”虞楠整个人都快要烧着:“你怎么能让别人买那么私密的东西?”
想到什么,虞楠扭头盯住男人:“男秘书女秘书?”
闻暨:“。”
“……女秘书。”
“呵。”
闻暨:“……”
虞楠推开想要抱住自己的男人,“你滚你滚,不要碰我。”
“啊啊啊,明天不要见人了!”
闻暨无奈道:“没关系的,她不敢乱说,再说别人也不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