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了吗?”虞楠问。
虞楠听过闻暨的名字,那个时候他还是鼎禾科技的创始人,受邀来她的学校演讲。
虽然离得远看不清他的长相,但男人侃侃而谈的身影给虞楠留下了深刻的印象,以至于今天她都还记得。
他分析案例时犀利深刻,说出的话虽然简短但是每句都让人醍醐灌顶。
那场演讲被收录进了他们学校的网课里,至今都是经管系点击收藏最高的一门课程。
虞楠也重温了无数遍,受益匪浅。
所以就算是陈高和闻暨有亲戚关系,她也不认为闻暨会认同陈高这种以权谋私,暗箱操作调换廖臣岗位的事情。
虽然知道不太可能,但虞楠还是有期待,廖臣昨晚见过闻暨之后去沪市的事情能有转圜的余地。
“没有。”
廖臣说:“闻总昨晚没有来,应该是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虞楠嗯了一声。
思虑几许,她说:“我心里有数。况且陈高是老大,我就是个干活的,我能和他有什么正面冲突。”
“时间也不会很长。不出意外,下个月你在杭州的轮岗就要结束了。反正就一个月,怎么着也忍忍,不要正面和陈高起冲突——实在不行,也等到他在你的调离申请书上签了字再说。”
虞楠帮廖臣拿些东西到他车上,边走边说:“知道啦廖总,你还是留着精力多操心操心你新岗位底下的人吧。”
廖臣刚要开口,视线一瞥,忽然隐约瞧见她后颈处有一块痕迹。
痕迹深红带点儿紫。
论谁都能一眼看出,那是一枚激烈的吻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