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开门,一只奶牛猫就蹿了出来,先是做了个标准的下犬式伸了个懒腰,然后在她脚边绕来绕去喵喵叫。
“小白,饿了吧?”
虞楠蹲下身子摸了摸小白顺滑的毛发,在他的碗里添了两勺猫粮,还额外加了一勺冻干。
“吃饭啦。”
小白的饭盆已经空了,应该饿了有一段时间,听到放饭的声音就狼吞虎咽的吃了起来。
小白是虞楠三年前刚搬过来的时候收养的一只流浪猫,短短三年,小小猫咪体重已经涨到十二斤。
怕对心脏不好,虞楠最近有刻意给他减少食量。
任劳任怨的给小白铲完猫砂,虞楠才有时间来收拾收拾自己。
她重新洗了个澡出来,站在落地镜面前才发现自己身上青青紫紫,活像是被人虐待了一晚上。
尤其是脖子、腰间还有大月退内侧。
全部是密密麻麻的指痕和吻痕。
虞楠低头,没忍住抓了把还带着水汽的头发,崩溃的想,为什么那种地方也有那么多吻痕啊!!?
特地选了件领口小点的T恤,她仔细地将脖子和手臂上露出吻痕和指痕的地方一点点遮盖住。
终于弄完的虞楠已经没有做饭的力气。
随便叫了个外卖,吃了两口,就驱车去了公司。
虞楠待人温和,保安见了她笑着打招呼:“小虞,今天周末还来加班啊?”
虞楠应了一声,想起什么,从包里拿出几袋芝麻酥。
“您尝尝,我奶奶亲手做的。”
“哎!上次你给的花生酥还没吃完呢!”
和保安闲聊了几句,虞楠刷卡按下电梯。
不是季末,公司加班的人不多,廖臣办公室的灯是亮的。
虞楠没去自己的工位,径直往那间亮着的办公室走去。
廖臣正在收拾东西,他下周要去沪市报到。
“你怎么来了?给你发的消息也没回。”
“过来看看有什么可以帮忙的。”
昨天混乱一晚上,手机都关机了,压根没看到廖臣发过来的消息,她含糊道:“睡着了,忘记充电,没看到消息。”
害怕廖臣再追问,虞楠把手里的奶茶递给他:“周末总不用倒进保温杯里了吧?”
廖臣失笑,他放下手里的东西,接过奶茶戳开:“怎么说大小也是个部门领导,手下那么多人,天天抱着奶茶还怎么带人?下次开会训人都没有效果了。”
虞楠也捧着奶茶咬着吸管小口喝着。
“那你怎么不避着我?这些年你训我的时候也挺严肃,半点没被影响。”
“原来这些年都对我有怨念啊。”廖臣笑着说。
虞楠弯了弯眼睛:“能记一辈子。”
廖臣怔了怔,手里的奶茶歪了都没发现。
“收好了吗?”虞楠指着书架上的那堆材料:“这些要带走吗?”
“那是给你的。”
廖臣将材料递给虞楠:“这是我整理的我们这边大公司客户基本情况表,你应该能用上。”
虞楠翻开,每个企业都很详细,不是一时半会儿能整理出来的。
“你——”
廖臣淡笑:“能给你留的也只有这些了。现在还能记得,过个几年,你再问我我真什么都不知道了。”
这些东西对她很有用,虞楠由衷的说:“谢谢领导。”
“别,我不是你领导了。”
虞楠笑笑:“怎么不是?虽然不是直属领导,但在绍商你的级别比我高,那也是领导。”
“我走之后,应该会是刘副总接我的位置。在他手下,你得更加谨慎一点了。他是陈高那边的人,你之前连续退了他好几个项目,在他心里恐怕早已把你划入敌对阵营。”
他在的时候他是部门老大,还能帮着顶着,他这次调走,接替他的刘副总是个处事圆滑的人,主打一个和稀泥,谁都不得罪。
要是真出了事,他不会出来担着。
虞楠无奈:“上个班弄得像战场,拉帮结派的。我退的那些项目又不是因为是陈总的项目,只是单纯就事论事。”
想到什么:“陈总和闻总到底什么关系?为什么之前总部来的那些人也对他那么奉承?”
那些人里面不乏级别比陈高高的,但却各个对他客客气气,笑脸相迎的。
廖臣说:“具体我也不是很清楚,昨晚在芜宁听到他们说起,陈高的夫人也姓闻。”
虞楠讶异,这还是她第一次听说。
如果是真的,那他们确实是很亲近的关系。
怪不得陈高能在杭州分公司这边横着走,总部也没什么人敢惹他。
“昨晚见到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