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然后说那也是蜘蛛祖先们赐给后代的预感之类的。
萨兰沙记得,乌乌还跟说过他的实习计划,只要在希尔星的半年实习考核顺利,他就可以向传经院申请星际蜘蛛移民精神保健支援计划的名额,在希尔星的蜘蛛社区里协助非实触精神疏导,有房有补贴,一个志愿周期是二年。
对这两年的预想,乌乌大发议论、忧心忡忡的就是如何在冬季的洗澡问题。希尔星漫长冬季,城市都躲回地下的厚壁中,那时候留在行星上的虫都待在地下轨道串联一个一个大型交通站里,交通站内联合集合购物中心、娱乐设施、医院、澡堂等一切生活设施。他有点害怕又忍不住向往的地方就是从地热温泉导流的公共澡堂。
一个虫的改变可能带动另一个,这种风险原则上是两个虫共同承担的,但萨兰沙更深领略到事实上这个风险实际是乌乌承担的更多,除非乌乌决定放弃,连同他们许下的承诺一起。
“萨沙?累了吗?”
雌虫的沉默和走神持续太久了。乌乌望着雌虫漂亮的脸想入非非好一会,发现雌虫走神得更厉害。他感受了一下,又不像是简单的生气。
是难搞的复杂状况,雄虫精神探查小天线竖起来后,乌乌觉得首先判断雌虫是希望他陪着还是希望自己独处,还是意识希望独处但潜意识希望他陪着,或是面上想要他陪着实际要独处。
……
雷达失效。
那就先来正面的紧紧的拥抱,试探一下。
乌乌从盘坐改为正坐然后直起身,正要理了一下领子和衣摆,传经院的教习让他的这种生活化动作带着缓慢的韵律。萨兰沙只是垂下眼睫看着他,在他靠过来的时候,主动亲了上去。
萨兰沙说不清自己的念头,有时候他更希望乌乌冲他狞笑、大声吵架、哭泣控诉,砸碎随便什么东西,像一个正常的雄虫对待雌虫那样时而狂暴时而甜蜜。这种虫族紧张甚至太过戏剧性的两性关系,他见过也经历过。
他如此表现的时候,乌乌经常巧妙地避开或是掐灭它。萨兰沙多少也领悟到了乌乌处理这种事的方法,相信或是表现得相信雌虫也同样珍惜他的自尊心、他的快乐。萨兰沙甚至猜不到一个个体要如何有意识地控制自己的信心,但他可以感觉自己的破坏欲和乌乌的信心就像双螺旋一样并存并升。
萨兰沙的动作很轻柔,换气之后,又像是某种等待,他拨弄起乌乌垂到肩膀上的红发。
乌乌张起他碧湖一样的眼眸,抱住他,回给他相似的亲吻。
起码在这一晚,他们是亲密无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