预感
尔对你也有兴趣。”

    明拿的话没有点透的一层,是萨兰沙选择新教练,他就要离开希尔的主冰场,留学去长篮星。他几乎是看着这个雌虫长大,看着他在希尔星小有名气,升组在外面比赛取得成绩,受到家乡居民的热爱,尤其他的私虫生活又迎来了一个转折点,这时抛开这个地方实在……

    迈出新的一步,这话就说起来容易。

    他们完成训练后,脱了冰鞋,穿上外套,又分别坐在长椅的两头默不作声。因为包场,安静的氛围中,教练打开自己汽水的声音格外响“噗呲”,摇晃着把玩,没有喝下。

    “我想去!”

    他想知道道南上个赛季的四周为什么这么轻松

    他想知道蝶族滑冰总是充满表现力的奥秘

    他想知道林瑟尔的综合训练到底是怎么教的

    他想要一个近距离接触到的强大对手

    他最想知道一个更强的自己是什么样的

    明拿转头看向脸蒙在汗巾里、浑身颤抖的弟子。

    “我会尽快安排,林瑟尔想和你真正地见一面。”

    明拿凭之前的交流,觉得林瑟尔也有意愿,只要萨兰沙到了表明决心,事情铁成。

    汗巾下的脑袋点了一下。

    “编舞那边,我会和劳里说的。他也烦你,给你个臭小子编了这么多年。”明拿开了个小玩笑。

    编舞师劳里也和明拿是老交情,萨兰沙过往的表演也有一大部分出自他手,合作多年能够为萨兰沙创造舒适的节目,下一赛季的节目原本也是委托他。萨兰沙打小自己想法也有很多,两个隔着三十岁的虫交流起来也是火花四溅。劳里在明拿就从不喊萨兰沙的名字,每次不辞口舌辛苦叫“你手底下的臭小子”。

    但如果新的教练、新的训练方针、新的赛季、新的风格,无疑要等和林瑟尔那边定下来后重新商量。

    方向定下来后,具体事项敲定的很快。

    明拿把手里的代糖汽水喝光了,又去调整冰场的维护AI,做完日常工作,打算叫辆自动驾驶的陆行车回酒店,看见自己的傻徒弟还坐在长凳上,低头眼睛前面是手里喝空的水壶。

    “我送你回去先。”

    “不用。”

    臭小子才订婚就不敢回家了。

    年轻虫的心事也不难理解,明拿取消订好的车,坐回长凳的一端,沉吟一会说道:“还有一件事想跟你说,上次你和乌乌请我去吃晚饭的时候,就你们正式告诉我要订婚那次。你走开一会,我问他为什么要和你订婚。”

    雌虫没有反应。

    “我那时候对他半信半疑,不是你们两个的能力,最基础的,他是不是真的有想要与你过上更好更美的生活。连这个,我心里都打鼓啊。”

    也许是媒体上关于雄虫的丑闻传播,也许是明拿自己的早年离婚经历,也许是弟子第一段感情的激烈失控,也许是乌乌视明拿为长辈过于讲求礼节,反而让不在这种文化环境中的老雌虫拿不准他的性格。

    一句话,信不过。

    “他和我说,你们都在尝试,想要知道一个承诺会带来什么。当时我就觉得他不负责任,一有问题他就会把你撇开。”回想起自己当时发自心底的嫌恶,明拿也有些感概,“然后他说,他也很害怕这个承诺,他说,因为他觉得会成为你的敌虫,害怕有一天你用带着敌意的目光看他。”

    那时,只要看着雄虫的眼睛,明拿就知道他没有说谎。

    “知道怕起码证明了他有考虑过。但我以为他只是那种婚姻恐惧症发作而已。”明拿无奈地深吸一口气,他站到弟子面前把盖在弟子脑袋上的毛巾拿下来,一手按在他肩膀上。

    他用一种耳语般的声调,“我才想到,他的意思会不会是说,他害怕被你视为你自己进步的障碍。萨沙,在你无法意识到的层面,哪怕你自己感觉不到,你也让他看到了这条因果线的可能性。”

    这念头一冒出来,明拿就直觉性认为雄虫的话就是这个意思,甚至有点背脊发凉,可怕,他无法不回想起自己的婚姻,他自己也曾经成为了他雄主的敌虫吗?

    是这样的吗?

    萨兰沙抬起头看向自己的教练,抓着水壶的手忍不住微微颤抖着。

    眼神接触到教练的面容,他一直信赖的依靠的教练,教练怀着坚定的眼神露出一个有点紧张的微笑,就像每次他踏上冰场时明拿做最后指导时。

    萨兰沙闭上眼睛,“我会自己回去。你先走吧。”

    可能乌乌确实有过什么预感吧,雄虫的不可思议的精神力,对于萨兰沙是个越深入越困惑的谜团。但乌乌可能也忘记了,当真的选择降临时,他没有警觉都到。现在还什么都不知道,他看起来就是刚把自己从一个泥潭里捞出来正开心着,不知道下个境况也很糟糕。

    即使现在问他当时和明拿说的话是什么意思,他也很可能觉得自己竟然说了有趣的话而微微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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