魇刑
玫瑰花一样的唇瓣露出一个恶意的笑容,

    “我又不是你雌父,谁要惯着你坏习惯。要睡觉就乖乖回卧室睡,还要别的虫教。”

    雌虫的手指像迅捷又小巧的猛禽,绕住雄虫垂到胸前的一缕长发,猛的一扯。

    乌乌吃痛,自然就去拉自己的头发。

    脱身后,萨兰沙拿起自己那份早餐,无视雄虫“真是的,好痛”之类的抱怨,只觉得果然还是看雄虫吃瘪,更让虫开心。

    嗯……还开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