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不上思考对方到底什么意思,手指悄悄摸进兜里,摸到了沈洄的符。
不管了,横竖都是死,赌一把。
他哪有常年修炼之人的动作快,符还没抽出来,对方的掌风已如雷劈至。
砰——
预料中的疼痛并没有落在他的身上,谢辞挪开护在身前的胳膊,眼里先是茫然,随即迸出难以置信的惊喜!
一道黑影稳稳立在他身前,就在刚刚杀手劈来的掌风即将及体的刹那,黑影同样探出一掌,两股磅礴灵力轰然相撞,周遭几里内的草木应声剧烈震颤,枝叶簌簌狂落。
“沈洄?!”
沈洄双目含笑,做样子似的甩了甩手腕,后退两步,俯身在谢辞背后拍了两下。
刚刚谢辞被黑剑震得堵在胸口的那口瘀血便一口咳了出来。
沈洄拍着谢辞的背,抬眼对那人说:“灵力修得不错,就是眼瞎了点,是人是鬼都分不清吗就往同行身上招呼?”
那人也是渡阴师!
对方并未作答,与此同时,他手中的黑剑震出一道低沉的嗡鸣。
沈洄侧首看了一眼,只一眼,他就认出了那把剑。
他嘴角的笑意消失了,浑身上下散发着止不住的寒意。
“这把剑,你从哪来的?”
“您说呢,沈前辈?”
对方被刚刚沈洄那一掌击得咳出了血,被他用袖子堪堪抹去。
沈洄面色不变:“既然叫我一声前辈,那我也提醒你一句,这剑可不是个好东西。”
“是不是好东西,得看是谁用、用在了哪,你说对不对?”
他又用剑指了指谢辞,说,“这位小朋友的身上可是有铜雀笼的游丝,前辈,我是不是可以理解为,铜雀笼跟您有着莫大的关系?”
沈洄环着双臂,半晌才冷哼了一声。
谢辞倒是听出来这一哼的意思了。
——都他妈是屁话。
那人见自己落了下风也不恼,半点不恋战,猛地甩出两张符纸,刹那间白光爆闪,刺得人睁不开眼。
“我们以后再见,沈前辈。”
待光芒稍敛,原地早已没了他的踪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