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见谁了?”
“没谁,”谢辞重新拿起筷子,随嘴一扯,“可能是导员。”
“我靠,可别让她看到我,我做贼心虚我害怕。”江饶上学期专业课挂了两门,其中一门更是创下了算上平时分也才39的壮举,被导员叫去问了半天话,现在看到她就发毛。
谢辞又夹了几口肉,还是按耐不住地问:“江饶,你觉得这世界上有没有鬼啊神啊之类的东西?”
“啊?肯定没啊,我是坚定的唯物主义战士。”
“哦,”谢辞漫不经心道,“咱班长最近沉迷算塔罗牌,给我也算了几次,我居然觉得挺准。”
江饶:“心理暗示吧,就类似墨菲定律?反正我不信这东西,不然高考前我奶带着我给文曲星磕了那多头也没见我考730。”
“......有道理。”
又一个不信的。
谢辞总感觉周遭有人、或者有鬼,再加上江饶要拿今晚提前祭奠自己的绩点,这顿饭吃得不怎么尽兴。临出火锅店时谢辞下意识拍了拍外套内袋,指尖触碰到那张符纸的边角,这才稍稍定了定神。
往地铁站走的路上,那股被窥探的感觉越来越浓,甚至能隐约辨出对方的方位。
若说是人,气息太过阴冷;若说是鬼,又没有上次遇上的凶鬼那般裹挟着刺骨杀意,倒像是……某种模糊的、挥之不去的影子,不远不近地缀在身后。
他抬手推了推江饶,说:“我想起来点事儿,得晚走一会儿,你先坐地铁回去吧。”
江饶啊了一声:“啥事儿啊,我跟你一路呗?”
“不用。你不是还要回去收东西赶火车吗?赶紧走,别耽误了,今天人多。”
江饶原本想说不耽误,但转念一想,每次放假第一天火车站都恨不得人摞人,还是放弃了。
“那我先回去,开学了再叫上那两个出来约饭。”
“行。”
打过招呼后,谢辞朝地铁站的反方向一路小跑。
那股气息越来越远了。
谢辞追着拐过好几个巷口,最终停在一片正拆迁的老居民楼前。
这片拆迁范围不小,政府给的补偿价让一些老人心里不舒坦,还有部分住户仍在协商,便这么搁着没动。
天色已近黄昏,许是初生牛犊不怕虎,谢辞没多想,一头就扎进了拆迁区。
他凭着感觉找,没多久就发现了一坨黑影。
那是个人影,头发很乱也有点长,很像乞丐,但谢辞不能保证他是个活人。
谁会大白天蹲在墙角,只露个背影缩成一团啊。
谢辞摸出洛珂给他的黄符,慢慢靠近。
突然,谢辞的手腕覆上一片冰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