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乱
龄较小的女孩跪在地上,泪流满面,不顾自己的膝盖破了皮流血,两手紧紧地拽住男人的衣角,衣服上全是灰尘。

    另一个年纪较大的女孩两手去拉跪在地上的女孩,眼神里满是愤怒,纵然她衣服破破烂烂,头发丝也散落遮住一旁的脸颊,可她不哭不闹,仿佛已然接受了自己有个人渣亲爹。

    文贤眼神示意春花和素竹拉开两个女孩,她走近男人,掷地有声道:“这两个女孩我要了。”

    男人虽哆哆嗦嗦,他瞟了一眼面前华丽的马车和女人一身贵重的金银首饰,顿时来了点子:“你要了?一人卖你二十两银子,两个人总共四十两,快拿钱来!”

    她笑了,摆手让春花和素竹带姐妹两个上车,随后自己上了马车,掀开帘子,乐道:“走,回府!”

    车夫一鞭子打在马的屁股上,马车扬长而去,只留男人一个人在街道嘶吼。

    还想打她的主意,她是不会给这种人施舍的,希望春桃的人渣爹好运吧,人牙子没见到人估计是会把他打个半残。

    回到府邸,她嘱咐春花带着姐妹两个去换身衣服,至于房间,就安排在李嬷嬷和王嬷嬷的旁边,能干什么活就干什么活。

    做完这些,她也累了,便躺在了床上。还没休息多久,素雪告诉她傅卿派小五带了一本书。

    她接过书,随便翻了翻,就丢到一旁。

    “傅相还说因为十一皇子的事情,他最近会很忙,不能当面来见殿下,还请殿下恕罪。”

    “嗯,休息去吧,素雪。”

    就这么一躺,她躺到了第二天。

    因十一皇子病逝,举国哀悼,禁婚嫁娱乐一个月。

    这一个月里,文贤每日按时作息,训练一项都不落下,偶尔她还会找素竹切磋。

    至于宫里的事,她也一概不去过问,她所有的消息都来源于坊间。

    “若是公主想听宫里的消息,我去打听打听。”素竹怕她无聊,为她出主意。

    她摇了摇头:“静观其变,还有几日,这几日不易生事端。”

    于是,公主府除了平日买菜的人外,其余人都在府里足不出户。

    文贤偶尔出门一次,也能听到路过的百姓讲又推出了新的律令:百姓减少赋税,可用食物替代同等的税。

    皇帝哀痛,朝堂百官无人敢撞枪子,也只有傅卿不懂看人脸色。就是不知,他这一道律令下来,多少官的油水得消减,怕是有些装木作样布施的人也装不下去了。

    她猜测过不了多久朝堂上就会翻起新的浪花,即便如此,留给她的时间也不多了,即便每日都训练她还是觉得时间不够,她恨不得把一天掰成百天。

    想着她又懊恼自己这些花架子如何能比得上动真格的?

    不等她琢磨出个所以然来,平静的湖面开始海浪翻涌。

    有人检举太子在国丧期间饮酒作乐,帝王大发雷霆。

    她这位太子哥哥人人都夸是个谪仙,唯一有一点不好的是他偏爱吟诗作对,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帝王念在斓家护国忠心,又是嫡长子,因此才封文怀禛为太子,虽早已看出文怀禛无治理之才,可帝王依旧悉心培养。

    帝王已快不惑之年,他不介意他的儿子争皇位,但他无法接受自己的儿子不顾兄弟之情。

    太子这次怕是凶多吉少,即便不被剥夺太子之位,朝堂的威望也会大大减少。

    不过她就是奇怪,太子爱诗但并不是没有脑子,究竟是被陷害还是另有隐情?

    如果太子倒了,帝王又会看好他的哪一个儿子?

    今日一个样,明日一个样,朝堂如此,边关更如此,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总觉得这次的围猎远不止表面那么简单。

    等这段时日过了,她得去宫里拜访白梅夫人,问问她到底想要如何。她还得抓紧时间多争取些时日去萧山看望母亲。

    日子一天天过,她越来越焦急,越来越待不住。

    终于,在两个月后,帝王似是恢复过来,重新开始把持朝政,而太子在国丧期间喝酒吟诗一事,至今未有定夺。

    五月底,皇后召她进宫,意要为她选驸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