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卿
 好在傅晨柏生前的好友李元大夫伸出了援手,同时父皇也心疼这位曾被他称赞的天才,派人送去了许多珍贵的物件。

    她不相信傅乐心会自己摔进湖里,于是跑去找了傅卿。

    可傅卿似乎不为所动,他仅有一句“哦”,这句话令她火大,她大叫道:“那可是你姐姐!”

    傅卿不再理她,强硬地下了命令:“送客!”

    那可能是她当公主最惨烈的一天,她一不小心摔倒在地,傅卿的仆人不敢动她,她恶狠狠地盯着傅卿。

    傅卿看着她的眼睛,笑了笑:“如此大礼,傅某可不敢要,送公主回去。”

    说完,他把书翻手扣在桌子上,离开了房间,她也被请了出来。

    她怎么也想不通,傅卿竟会如此冷漠,打这儿之后,她与傅卿再无来往。

    之后,她和母亲被接入宫里,府邸里的桃树听母亲说托给了傅卿照顾,毕竟,那是傅乐心留给她的唯一回忆。

    她倒也是也打听过傅乐心这件事,可宫里虽然人多,也鲜有人提起这事,大家只当这是定西王府的私事,最多谈到也只说一句“可惜了”。

    再后来,她及笈之后回到府邸,那棵桃树居然生出了小苗,她也开始日日浇灌桃树。

    最近一个多月来,府邸多出了些人,她得每天花心思去应付这些人,精神状态也不太好,渐渐也忘了这棵桃树。

    说起来,傅卿既然今日能来,那这些年来,他背着自己来过这里多少次,想想都让她觉得起鸡皮疙瘩。

    难道说,她的公主府有傅卿的眼线?又或者,这桃树里有什么他想要的东西?或是二者皆有?

    她眼波流转,思来想去,还是一会儿让傅卿把这棵桃树拿走吧。

    算着时间也到了,她伸出双手:“傅相,时间到了。”

    傅卿不理她,双手扶在地上,强撑着身体缓慢爬起来。

    她收回手,眼睛盯着对面人的膝盖。

    “傅相,本公主想了想,这棵桃树是乐心姐留下的东西,还是由你带回去比较妥当。”

    “呵”,傅卿冷哼一声:“公主去了宫里几年,又自己待了几年,如今倒是变得更加冷血了。”

    “冷血?本公主当时求你的时候,你怎么对本公主的?现在来说本公主冷血!”

    “公主既已不在意胞姐,那臣这就移走这棵桃树。”

    她不怕他的激将法,既想要,那拿走便是。

    “现在就动手吧,也免得夜长梦多,本宫可不想再在府里再见到傅相,传出去有损本宫的名声。”

    待她说完,傅卿又变了卦:“今日夜已深,怕叨扰公主休息,明日我再找人移走这棵树。”

    文贤随他而去,摆摆手道:“随你,本宫累了。”

    路过傅卿旁边时,她在他耳边轻声道:“你我以后再无瓜葛。”

    她知道他一定能听懂她的意思:移走桃树,遣散他的眼线,从此只当陌路人。